叶梓楠想到相声里的段子,不禁微微一笑,天桥的摊子,果然是市侩的绝佳娱乐方式。
叶梓楠吃尽了煎饼果子之后,买了一瓶矿泉水,背着书包就去找教室。
叶梓楠这时候输给了自己的方向感,其实他根本没有明白这个校园的布局,横平竖直不假,没有任何弯弯绕绕,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也是适用的,问题是他要找一栋教学楼。
叶梓楠兜兜转转,最后拉下脸来,询问浇花的工人师傅该何去何从。
师傅是好心人,尽管特别不乐意,但还是伸手一指,对着旁边咫尺之遥的一栋楼说出了答案,“啊?就是这个。”
眨眨眼睛之后,叶梓楠急忙道谢加道歉。在说“谢谢”的时候还差点儿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进了教室之后叶梓楠深刻的领悟到了大学与高中的区别,也明白了为什么高中一个班的同学都是关系很好,而大学的交际活动范围仅限于一室之内,还是寝室不是教室。
阶梯教室很大,大得让人无法确定座位,也不知道身边的人姓甚名谁,这种交集,真的还不如没有。
同在一个屋檐下学习读书的陌生人,还真是一种可怕的存在。谁知道会不会将来勾心斗角,谁知道会不会将来你争我夺。
原来鹿死谁手,真的就是这么发生在了许许多多个叫做“大学同学”的陌生人之间。
自叹一句“可怜”,叶梓楠坐在了教室的中间的某个位置上。
台上的老师显得很有气度,十分渊博的讲解着,高人就是高人,教授先生做到了浅入是不假,但是深了以后好像没有出来……
叶梓楠听得迷迷糊糊,尽管不困,但是被浓厚的学术氛围熏陶的非常想睡。
第一个课间在万分煎熬中到来了,十分钟的闲暇被让给了去厕所这一伟大的革命运动,叶梓楠不会承认自己差点儿因为走过了进错了门——那样麻烦就大了,这就是作风问题了,原则性错误了。
叶梓楠再次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又险些走错教室。
半头银发的教授年纪已过中年,但是精神状态很是亢奋,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又见到了许多新的面孔,这就是注入我们学校的新鲜血液。”
叶梓楠努力将自己想象成为一个血细胞,这样才能不负众望的承担这个血腥的比喻。
教授先生滔滔不绝的讲到了下课铃响仍然意犹未尽,德高望重的先生开口道,“我们……再讲两分钟好吗?”
拖堂的老师都是好老师,都是因为认真负责才会这样的。
叶梓楠初中时代就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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