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剑卫倔强地辩驳,“你和蝶舞姑娘也不过是被名花流掳入魔窟的孤女而已,是庄主救了你们。”
彩衣森森笑,“救回来一个取血,一个收房?”
剑卫欲言又止,终于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顾彩衣却下了号令。“叫全庄人手都盯牢周遭。国师和总管都来这里,没理由正主不在附近——你们中原的皇帝今年多大?二十四还是二十六?尚未娶妻封后?”
剑卫一路苦笑,欲挡而未能。
(15)
冯萧萧若要出门,几十个监视的剑卫又怎挡得住?
明明是两人抬的小轿子,抬到了地头,却不见人下轿,再一看,人早就消失无踪,轿中只有薄薄一张纸笺,写明了今天晚上晚饭要吃的菜色。
小坡旁,黑衣壮汉们面色凝重地守卫,见冯萧萧来露出喜色,正要参拜却被冯萧萧瞪了回去。
爬上坡,冯萧萧心一沉。
只见年轻的堡主正如一只就要炸开的炮仗一样立在那里,怒气冲冲。
堡主一件冯萧萧就大叫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冯萧萧额头上冒出冷汗——身后的临时秘密行宫,不知道被谁一把火烧成了废墟。
“朕,朕只不过想要一船炮丸而已!”堡主嚣叫起来,“先是派横刀去追,结果横刀被名剑杀了。你们跟朕说可以用燕敦煌去下毒,结果燕敦煌也被名剑杀了。你们说笑三少业已中毒,结果笑三少的毒还被名剑给解了!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连行宫也被烧了,他们说里面有名剑爱妾的尸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