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烟茉点头。“因为我们豁不出去。”
冯萧萧长叹,“这么多年,你我究竟能在一起。纵然刀头舔血马革裹尸是江湖人注定的下场,但我真怕死。茉儿。我怕我死了,你一个人孤单。”
花烟茉冷哼。“我倒是怕我先死了,你忍不住去祸害别人家小姑娘。”
冯萧萧笑道,“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风流倜傥的大师兄?我都做了太监了,你还不放心么。”
花烟茉扭过头去看运河上风浪渐止。“笑三少死没死?”
“你说呢?”冯萧萧长叹。“江湖是他们的了……我们放手吧。”
花烟茉挑眉,“皇上玩了这么一出,你以为我们说放就能放?江湖也好,朝廷也罢,终也没个消停。”
名剑在船舱中沉沉昏睡。
薛红叶才为他接好剩余筋脉,正以小炉煎着药膏,煎得满头细汗。
弥千针指引两名水手操船,亦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船上最为逍遥之人,便是正与水手攀谈得不亦乐乎的皇帝了。
虽然这攀谈,人家并不理他,只是他自己不停聒噪消遣罢了。
“之前那浪头绝对不是用武功激起的。朕看得出来。一定是在水下有什么安排。”他坐在个竹椅子上四处乱看。“哎,你们撑船的法子如此特别,是诡丽八尺门的专长么?”
片刻之后,又去骚扰弥千针。“这位厉害的玉魔姑娘,朕听国师说你以前打算要刺杀名剑?后来为啥没杀呢?是杀不了,还是不想杀,还是你少女芳心大动,倾慕名剑风流倜傥?”
水手实在忍受不了,悄悄问弥千针。
“要不要把他打晕了算了?”
弥千针冷笑一笑。“他心里紧张,让他去吧。”
水手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