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可以望见高得有点吓人的穹顶。
很舒适的床榻。
很舒适的枕头。
很舒适的被褥。
身上换了很舒适的,不比他平日所着粗劣的寝衣。
经脉内真气缓缓流动。
胸前断骨处敷了续断之药。
剑伤已经收口。
肺腑所受创伤,亦开始慢慢恢复。
想必是在昏迷时服下了固本培元、补血益气的药材。
不仅是正确的药,还是珍稀名贵的药。
但用药的方法中正平和,不走极端,不像是薛红叶的手段。
他静静躺在那里。
直到有脚步声响起来。
“皇上。”
小皇帝被名剑吓得差点跌一跤。
“你你你……你竟然醒了?醒了也不说一声?太医说最早也要明后日你才会醒……”
“我体质好过他们想象。”
名剑说话时微微皱眉。
一开口便胸前刺痛,心口难受异常。
数月之内,连番恶战,连番重伤,他终知自己极限在何处。
小皇帝小心翼翼凑近来。
“你躺在这里动弹不得,又怎知这里是皇宫?怎知来的是朕呢?”
名剑懒得理会他的问题。“名意呢?”
小皇帝扶额,“一醒来就问你侄子,果真是亲疏有别。朕费了这么大心机把你救进来,还耗完了半个库房的灵药,也没见你问候问候朕。”
名剑微微侧首。
牵动四肢,一阵酸涩感觉。
接续手足筋骨之处,因此次之伤,怕是有崩裂之险。
“多谢。”
小皇帝终于看出来以名剑此时状况,不宜多作调笑,于是乖乖坐在名剑的床边。
“你们家侄子跟彩衣关系不错,你一出事,他就飞鸽传书进了大内,差点被朕的御林军打下来作烤乳鸽吃。好在彩衣及时截到传书,深夜闯入朕和别的美人的春宵帐中,拿剑搁在了朕的脖子上。”
名剑的眼中,浮起一丝笑意。
听起来彩衣两口子感情颇为不错。
皇帝又哀叹连连,“这回真是朕惹出来的事情,朕当然不能让你就这么替笑三少去死。你要死了,朕多寂寞啊!——所以果断派出御林军,偷天换日,一辆马车运名意去了南海,一辆马车直接把你弄了进来。普天之下,还有哪里比皇宫更适合养伤?”
名剑略点了点头。
小皇帝眉飞色舞起来。“不仅如此,朕还帮你侄子想了个好主意。现今全天下都知道名剑伤重不治,笑三少出面和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