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名剑笑三少一场争斗,就好似被人操线的木偶。
傀儡跳动。是他人的笑柄。
“笑话。朕是皇帝,朕为何要杀掉自己的大内总管?”堡主跳脚叫道。“笑三少,朕看你是不分好歹——”
“因为你若不除掉我,你就坐不长皇帝的位子。”
谢芸已从一片血光中站了起来。
他似从血中重生一般。
纵使知他已是强弩之末,堡主仍被惊得步步后退。
谢芸缓缓道,“你很清楚,你根本不是先皇的血脉。——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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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惊在当场。
谢芸抬起头,含着轻蔑的笑意,慢慢地,似说与自身完全无关的故事一般,给出解释。
“那个人……便叫他先皇吧。他早年未做皇帝的时候,荒淫无道,逼奸宫女,怀上了我,又不敢声张,只好送出宫外。后来继位,却已没有能力,叫任何一个女子怀孕。多年以后,他担心生不出孩子皇位落到旁支,才默许宫妃与人通奸,生下你这根独苗。”
堡主的额头上渗出汗来。
笑三少频频皱眉,不知该以何表情,面对中原人的这种宫廷秘辛。
但谢芸接下来所言,却令他剧震不已——
“什么抗倭?倭寇本是他一手培植出来的。他要找我回去继位,因有传言道当年那宫女下了南海,他便秘令倭寇四处寻找。等找不到时,倭人却已成气候,更以此事胁迫。他欲要灭倭寇之口,再四处搜寻坚船利炮,还未得手,便一命归西。”
——原来屠杀一个边陲小国,便是因由着如此一个荒唐的目的。
笑三少的剑,缓缓转向,指住堡主的方位。
堡主忽然大笑起来。
“不错,今日你所言的,俱都是事实。我那便宜老爸找了他多年,盼他回来继位;我呢,继续找,找他去地下陪葬。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被我找着了,却发现点子太硬,名正言顺的去杀他,怕是惹得宫闱近臣怀疑。所以得要借别人的手,用江湖道上的规矩,名正言顺地杀。”
“笑三少——”见笑三少神色,堡主竟状似癫狂,愈发地眉飞色舞起来。“记不记得你那血海深仇?所谓父债子偿,我那便宜老爹灭了你的国,你可看清楚了,我根本不是他儿子,你指着我作甚?”
他恬不知耻地指指谢芸,拍手道,“他才是那老头子的亲生儿子。你要报仇,找他就对了。”
笑三少冷笑一声想要反驳,却忽然滞住,不知要如何回答。
看了谢芸一眼。
谢芸失血过多,已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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