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牙咬了咬。
竟是一枚纯金金锭,不知为何,在外裹了一层银粉。
金银价差何止十倍,莫说一碗几十文钱的面,要包它半个酒楼也是够了。
“行,爷台稍等,这就去吩咐厨房。下好了面用不烫手的大碗加盖装起来,附送最细巧的筷子,直接送到马车上来。”
“快去。”赶车的大手一挥。
车帘略微挑起一丝。
一名二十许人的女子,一身大红吉服,半卧半坐其内。
华丽的嫁裙之上,一头云鬓半挽,不饰簪环;面上并无半分粉黛,苍白中还有几许泪痕,情状颇为诡异。难怪不愿下车,避人眼目。
车夫和女子各怀心事,却不知酒楼二层,正上演一出好戏。
紫袍的中年人手捋三缕美须,率着几名从人,向独坐角落小酌的黑衣青年抱了抱拳。
黑衣人面前放着一碟野菌,一碟鲜蔬,一碟蒸鱼,一碟腊肉,另有一笼包子,优哉游哉,自斟自饮,十分快活。
“老朽可否与阁下拼个台?”紫袍人问得十分客气,但话未出口之前,便已经大喇喇坐了下来。
黑衣青年回头看看。
二层的座椅空了五成,何来拼台之事?
他也不在意,便将多余的酒杯斟了半杯,递了过去,一派礼数周全。
紫袍人哈哈一笑,挥手命从人暂退。
“老朽张婴,今日能得名大侠亲自斟酒,实在荣幸。”
黑衣青年皱眉。
“我不姓名。”
张婴捋须一笑。“老朽义弟之女许给了名大侠的侄子,咱们也算是儿女亲家。名大侠就莫要在自家人面前掩饰了。”
黑衣青年皱眉。“你以为我是名剑?”
张婴微笑,“然也。”
黑衣青年沉吟了下,“理由呢?”
张婴胸有成竹,刻意放低声音。
“第一,阁下年轻轻轻,但一举一动间光华内蕴,如此修为,必定是武林中成名人物;但阁下却面貌陌生,无人识得;若非千面玉魔易容后的名剑,更是何人?”
黑衣青年哈哈一笑。“武林中任何一个成名人物,若要易容,都可易到连自己爹娘都不认识。关名剑何事?”
张婴也不着恼,只是微笑继续,“第二,人所尽知,名剑虽在江湖,却无草莽之气,养尊处优,性喜奢靡。阁下所着衣物,所点菜肴,均为上品,此间风致,若非名剑,更有何人?”
黑衣青年抿一口酒。“老先生谬矣。这吃什么穿什么,只要有钱傍身,谁不可得?”
张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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