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剑下意识地扭头。
“怎么了?”彩衣急道,“哪里不好?我去叫薛红叶——”
指尖被名剑轻轻拉住。
“没事,你……轻声些。”
彩衣啊地一声掩住口。
“你耳膜被肖玉露震伤,不过红叶先生说无事的,几日就会好。”顾彩衣乖乖听话,轻声细语。“你……还好吧?我本来可以再快些到的,结果薛红叶非说等他一道。”
她眼眶红红,握住名剑的手。
名剑笑了笑,伸手抚摩下顾彩衣秀发。
“傻丫头……你就把辉儿……留给怀胎九月的弥姑娘……”
“才不是哩,大宛国十几个太医照顾着弥姑娘,他们太子帮我带辉儿,尽可放心的。”
“你终于决定接受人家太子了?”
顾彩衣撅起嘴,“我定是小时候看你锦衣玉食王侯做派看多了,所以才只喜欢皇帝太子这一挂的。届时再说罢,最重要是你没事……”她又吸了吸鼻子,“三少抱你来时,我摸你脉象,以为你……”
“失去内力之后,脉象本就是如此。”名剑虚弱地笑了笑。“扶我起来罢。”
彩衣露出为难神色。
她自然知道,名剑起身要去何处。
“还在施针。”她低低道。“薛红叶做了很多准备,暂时控制住笑三少和名意的情况,但迟迟不敢下针。”
名剑望一眼窗外。
明月初升。
“带我去。”他淡淡道。
虽没有了武功。
但彩衣却觉得,名剑同以前一模一样。
她仍不敢违逆,只有听话。
扶名剑起身,为他披好衣裳。
名剑走得很慢,但很好看。
纵使内功不复,但他早养成了挺直身躯的习惯。男人身姿一旦笔挺,便看来姿态优雅,有如玉树临风一般。
随名剑推开隔壁房门。
见薛红叶正在火上烤针。
笑三少与名意正在入定之中,双双背对名剑盘腿而坐,背上已施了一些辅助的金针,隔阻罂粟子向全身扩散。
薛红叶吹旺了下灯火。
“要不要我拔针,让你们……再说说话?”
“不必了。”名剑沉默片刻,向着薛红叶躬身为礼。“无论成败,都已无妨。”
薛红叶叹了口气。“我明白……我明白你们都是求仁得仁,问心无愧。人谁无死?我就施针了,纵使失败了,砸了我神医的名头,我也知道你不会怪我。”
名剑微笑了笑。“弥姑娘腹中的双胞胎,名字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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