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男人,每当提及当年古墓派的往事,都是大叹蹉跎,懊悔不已。
但无论如何,自己是自己,师父是师父,他没有义务一定要完成师父的「心愿」,只是刚刚好他的目标,跟师父投射的感情,有所相符罢了。
在程亚捷的心中,古今馆是个极奇怪的地方,说是古墓派的总部,里头像是古墓派中人的,好像也只有莫元和他的师父龙先生,其他三位,依照程亚捷不算少的历练眼光,居然也只能看出都是不下於师父等级──至少也与大师兄同等级的超级高手,但武功出处及出身,对方若是不特别展现,他是半点也瞧不出来的。
不过那个层级的高手,他便是好奇也惹不起,住进古今馆最重要的目标,还是要与莫元展开「双修」之路。
事不宜迟。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仍稳稳地将今日属於崆峒派内功法门的「阴阳磨」练好,披上外衣,走到隔壁去敲莫元的门。
至少,要先探探莫元的计画和想法。
可他礼貌地敲了两声,却没有动静。
「小元子正在忙喔。」
他猛一回头,看见自称「老张」的小老头正一脸兴味地看着他,什麽时候来到他背後的他竟一点感觉都没有。额际悄悄落下一滴冷汗,「是吗?这麽晚了,还在练功吗?」
「唔,算是练功没有错。」小老头亲切地回答了他,「现在处於不宜会客的阶段啦,新娘子~」
「……」
无从辩解起,只有一种被看透的尴尬感。程亚捷再怎麽冷静沉稳,毕竟也只还是个十八岁的高中少年,关於「被压」这件事,在精神上已经实际造成他不小的压力──其实就算是成年人,没有一定的觉悟,恐怕也很难简单接受这一点。
不过对方并不是很在意他的实际想法,或许是他自己内心这麽想,所以对别人的态度也更加敏感起来也说不一定。
於是他也只能僵硬地点点头,走回自己的房间。
感觉羞耻的心情都反应在发烫的脸上,也禁不住地有些想迁怒在隔壁安稳练功的莫元起来。
说是练功……等等,《玉女心经》的练功岂不是要双修吗?
他想了一想,实在按捺不住内心强大的好奇,走到两个房间相隔的墙壁边摸索起来,隔间用的是水泥砖墙,隔音效果不是太差,但以古今馆建筑物「有历史」的程度,说不定可以找到破损龟裂的地方。
没多久,果然让他找到了。隐藏在木制衣橱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