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生,住店的一般不是本镇人,经过的商家和买卖人身上才有钱,来一个斩一个,咱旱涝保收。
马大帅手下本来就有几个打手,再加上马大帅的老婆对迷药还颇有些研究。所以呢,这生意倒也做起来了。只是这声誉越做越臭。
镇上的人看见他们家的狗都要绕道走,只有外来的人不知情,才会踩到他们的地盘上去。
陈青口一路寻下,屋子里寂静得可怕,难道他来晚了吗?又或者是猫姑娘根本没来过?后院马棚里猫姑娘的白马还好端端地拴着。
陈青口又折了回去,索性用鼻子闻,这一闻,闻出了点端倪。有一种奇怪的香味。
起初的时候闻着仿若是檀香,陈青口没留意,但是再闻却比檀香更浓烈一点,里面掺杂了东西,有一丝西域软骨香的影子。不过掩藏得很好,不能确定是什么成份,连陈青口的鼻子也险些骗过了。顺着这个味道寻去,一排溜三间雅间在一个小跨院里。
院子里种着菊花,马大帅还真有雅兴。
靠近了听见有人在小声谈话。
“婆子,得了没?这都快二更了”。
女人声如细纹:“别——着——急——药性没那么快。”
不用问,这就是那对奸人。
马大帅用袖口煽着风:“闷死个人!二毛子他们都准备好了吧?”
女人嗯了一下:“对,二更就动手!”
陈青口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没动手。
捅破窗户纸往里瞧,这一屋子只坐着马大帅两夫妇。一个斜躺在太师椅上,一个沏了茶在喝。马大帅好像很热的样子,不时地在抱怨。侧身到中间那间,漆得崭新的房门,窗户上还糊着花,香味这间最浓烈。依旧是把窗户纸捅了一个洞,往里看,灯早都熄了,床上好似躺着一个人。究竟是不是猫姑娘还不可知。
陈青口不准备打草惊蛇,又滑到第三间屋子。提鼻子嗅,这屋子里最少有七八个人。虽然也没有亮灯,只从呼吸的厚重上来分辨,陈青口心里已经有了谱,对方内力不深,只是些小毛贼。
把屋里的情形都摸清后,陈青口又回到第二间房,手搭在门锁上,轻轻一碰里面的锁头就开了。
用最轻的幅度打开门,掩住呼吸缩起身子扁了进去。反手虚掩上门。
身子刚贴近床沿,就见明晃晃的剑光一闪,奔心口方向来,亮得打眼,陈青口一偏,伸二指扣她的手腕。用的力道不大,剑已经脱手。落地之前,陈青口用脚背一挑,依旧是无声无息。她的人站不稳,勉强还有些意识,陈青口也不说话,连人带包袱外加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