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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练戏还有更深层次的意图,这宋府的几位夫人最近也迷上了听曲儿,以薛氏夫人为代表的中坚力量,非但要听,更要在背地里学唱。但是夫人毕竟是夫人,听还成,学唱是要掉身份的。于是小包姑娘就负起了复兴传统文化,传承中国戏曲的重担。您可以理解为这就是类似让青少年学生学唱京剧的国策在古代的翻版。
这几日,小包心神不宁,常进府的戏班子里出现了生脸孔,经过包姑娘的细心观察,发现这几个新角儿眼露凶光,瞧着来者不善,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静观其变。
今儿晚上微微有些小风,宋府里照旧搭起了戏台,灯笼红得老高,花生瓜子核桃玫瑰糕堆满了手边的小茶几。有小丫鬟点起草药炉薰走僵死未死的秋虫,李氏夫人闭目养神,听到精彩之处微微点头,丫环小翠就随着夫人的脸色给赏。薛氏夫人身边的冬香也不示弱,只要小翠动一动手指头;她就跟着掏银子。看官您是知晓的,说穿了,攀比之风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儿。小包进得府来,银子可没少往怀里拿,可能她沾染了陈掌柜的习气,这些天来未曾往外掏过一文。听戏,她坐第一排,烧香,她紧着跪下去磕头,但就是不给钱。夫人们认为,这孩子是穷怕了,所以才如此这般模样,又怜又爱待她更是越发地好。
包打听包打听,这是一种职业病。小包姑娘,就是我们的九公主殿下,不知何时从台前绕到了后厢,开始重操旧业。
问跑龙套的小厮:“先生,您家几口啊?几头牛,几亩地,炕上几个婆娘,膝下几个娃?”
对方憋了半天答:“回小姐,小人学艺半载,才满一十六岁。”
小包正色:“十六岁很小吗?你爹妈怎也不给找房媳妇。”
问来问去,问到一个生脸孔,此人干瘪瘦小配丑角,脸上经常画着彩,看不清真脸。
“先生,您家几口啊?几头牛,几亩地,炕上几个婆娘,膝下几个娃?”
那人眼珠子一转,一张口,非本地口音,“嘿嘿,小姐抬爱,小的太原人士,家里还有老爹老娘。还没讨老婆咧”
小包怒:“你这人不孝啊!不孝!家有父母儿不远行,再说你膝下无子,无后更是不孝。来人,送些盘缠给他,打发他回家尽孝。”
被问话的矮个子一时间无言对答,上着白彩儿的光脑门上青筋暴起。说时迟,那时快,一伸手,噌,竟然从衣衫下面摸出明晃晃的一柄短剑。
村口姓伽名利略的铁匠说过,生命有如铁砧,愈被敲打,愈能发出火花。
台前已经换过一出,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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