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泡药澡。好人栽在他手里也变废了,何况这人本就只剩一口气,不过神医还是不辱名号的,都一个多月了,愣没有把人给医死,这也算是奇迹。好在这地方人烟稀少,进出的都是道士,后山草药也多,他无论怎么折腾也不会有人理睬,总之对沈神医来说,这就是其乐无穷的运动。
这几日神医在钻研蝼蚁之术,也不知道从后山哪个树洞里掏来这稀奇的蚂蚁,浑身赤红,个头尤其得小,可能是普通蚂蚁的一半。前一日是放三四只蚂蚁在这废人身上啮咬,没到半炷香,此人全身浮肿,毒性极强。神医竟然放任不管,等人都肿得没人样子了,沈神医才忙不迭为其地解毒。待到来日,又重蹈覆辙。总之这蚂蚁,一日比一日放得多,吓得送饭送菜的小道士都不敢靠近他们的居所。
这半疯的医生与半死的病人住在这道观后院里也自得其所,不知道今日沈疯子为何突然出现在前殿之中。
沈疯子蹙眉,捏着他山羊胡子,端详着地上的展茹,好像是看一只受伤的小马驹儿,又是赞叹又是怜惜,把个清虚道长给看蒙了,连连吸冷气。
第二十七章 春风暗渡
沈之春看罢之后,不当郎中当起算卦的来。
沈巫医倒背双手,铁链哗啦一响,掐中指,用他那公鸭嗓子,一五一十道来:“这姑娘命盘缺金,生于月缺之夜,大凶大险之人,一岁丧母,可是?”
“三岁其父续弦,可对?四岁继母生其妹,十岁父死他乡,便由继母与堂上二老照料。继母对其非打即骂,终日里恶语相加,其胞妹机敏,善察言观色,讨得二老偏袒,祖父溺爱其妹,私将独门的绝学倾囊相授,从此这姑娘的日子更不好过。”
展絮倒退两步,这世上还真有蓬莱仙家不成?
沈之春围着展茹绕了个圈子,腿上的脚铐拖地有声,忽地转向展絮:“好凶,好毒,你这剑上抹了蕲蛇之毒。”书中代言,这蕲蛇也称五步蛇,剧毒无比!
展絮本能地往自己剑上看,但见剑头蘸血之处,血已经发黑,竟开始恶臭。展絮大惊,像是见到鬼似地将长剑抛出:“没有,我没有,真的没有,没有!没有!”
然后疯了似地跑了出去。
众人再看展茹的伤口,果然是中毒的症状,伤口也开始滚黑水,化脓,看起来十分凶险,毒性甚强。
沈之春还有心思作总结:“我看,即便是以我的医术,这姑娘活不过三日!”
沈神医既然这么说,大半的人相信,再说之前他还顶替了一会儿巫师,说得都是展家的家事,一般人哪能晓得。连白眉老道都由着他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