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体的异样,忍不住偷偷地抚摸自己的下体,紧张了一番之后仔细回想。那一晚她烧得迷糊,但似乎有个男人用了非常的手段,替她降温疗伤,不问用,还有谁呢。既然她好端端地躺在他这里,还用问吗?一定是他。她不怪陈掌柜,因为他一定是为了她好。武林秘籍里面不总有这样的事情么。她害羞地把头蒙在被子里面,忽地感觉,在这里幸福其实也很近。
姚庆与余寡妇的声音由远及近。
余娘娘真的是一个很爱热闹的人,她比牵线的月老还尽职。
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问题:“姚管家,珍珍是不是你相好的?”
姚庆:“。。。”
“其实怜怜与你也挺般配!”余寡妇深思状。
姚庆苦笑:“。。。。”
“干脆萝卜白菜你都要了,再添上爱爱,饱享齐人之福。不过这日子要算准,初一至初十入正房,二十之前在大妾房中就寝,剩下的日子就由小妾伺候。”余寡妇觉得自己还有疏漏:“不对不对,那阴水忽至怎好?岂非浪费了时日?”
姚庆讨饶:“余娘娘您就饶过我吧,甭拿我取乐,回头您正儿八经给我说门亲,规矩人家的姑娘就好。”
余寡妇还拗上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没瞧着你一回来,那个珍珍快把咱这里的门槛给踏破了?什么叫规矩人家的姑娘?你可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陈青口嫌他们吵闹,转身出房与姚庆打了个照面,两个人去前头找小球换刀伤药去了。
余寡妇半依在门口,端进来新熬的汤药。她自知这次是自己理亏,要不是自个儿在战场上胡搅蛮缠,这猫姑娘可能没那么多苦头吃。既然打了人家的孩子,总要补给颗糖的。
余寡妇笑开了花,自言自语:“你说这杀千刀的沈之春,比瓷公鸡也好不了多少,咱也不多要,就想跟他先拿半年的药来,他抠抠唆唆只给了十日的量,敢情比拔他的龟毛还难。”
说着就厚着脸皮坐到床畔,将手里的汤药吹凉。展茹见是余寡妇,也拉不下脸来,有一句无一句地答对。
余寡妇的脸,先前还是笑如牡丹,可她是什么眼睛,女人身上的那点事儿能瞒得过她?人精一样的余娘娘还真看出了端倪,刀伤剑伤什么伤她没见过,可展茹脖颈后这是什么伤?红色的淤点,这莫非是?
余寡妇越看越起疑,借口说:“好妹子,这药还烫,让姐姐看看你的伤口,这会儿要不要换药?”
展茹那有那么多防备,都是女人,看又何妨?乖乖地探出大半个身子,让余寡妇看伤势。
余媚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