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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冷笑:“庄主既然财大气粗,不如多添我一个,也不嫌多吧。民妇这辈子就爱好吃好喝好招待。”
不用绝情开口,清风就蹦了起来:“好啊好啊,我们庄主最好客了。余娘娘来吧,一起来吧!”
陈青口一倒,陈家人没了主心骨。既然他们这些人都乐意去富贵山庄,陈家人也没法阻止。
绝情带着人很迅速地撤了出去,陈老太太说话都带哭腔:“姚庆,还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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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掌柜最爱睡,这一次也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小球在他耳朵边上喊:“打劫啦!”或者喊:“天上掉金子啦!”都没有什么用。大家都不明白,他只是伤了肩膀,为啥看起来那么重。整个人一天一天消瘦下去,周围的人没几个不掉眼泪的。
扬州城最好的大夫是这么说得,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气悬一口,病势汹汹。这意思似乎是说死马当活马医,这小子或许就没得救了。即使救回一命也是老天的恩赐,去掉半条命那是必然的。陈家老少哪里能听下去这个!他们把这医生差点打残一条腿。老太太发话,从今往后你们吃我的,住我的,孩子没醒一个都不准走。可把那些大夫给愁坏了,有些人胆小,闻风还搬了家。半边扬州城的医馆门可罗雀。
这几日老太太可没少掉眼泪,一日要来看个三五回,有时候拉着陈青口的手就难过,旁人怎么劝也是无济于事。想想也是,这可是万红丛中一点绿,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含着都怕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老太太能受得住么。好在织华还有些理智,抓药熬药她亲自过问。上上下下可能就她一个明白人。
陈掌柜的梦里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他蹲在一个破酒缸里,四周都是跳来跳去的田鸡,很多很多只呢。每一只跳到他面前的田鸡,都会化成人形,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认识的一定是那些他来不及搭救的人。譬如庙里刚正不阿的老太太和儿子儿媳,他们都说死的冤枉,向陈掌柜索命。一个一个面目狰狞又忽地离去。
陈青口从一数到一百,从一百数到一,却还没有数完。
下一个,竟是鸢儿。
陈青口激动地跑上前去,深情脉脉地埋怨:“你怎么也变田鸡,变只麻雀还能飞,你说是不是?”
鸢儿还是小时候水灵的样貌。她拉着陈青口的手撒娇:“陈哥哥,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陈掌柜在梦里刚想说好,又打起小算盘来:这个恐怕不能答应,自己没带银子,周围又没其他人可以顺手借,去了之后付不出饭前,这就窘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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