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过,大伙儿跑得都有些乏了,停下来喘口气,摘下水囊喝口水。
杜将军跑丢了盔甲,单人独骑拍马赶到。瓷公鸡笑,扇骨开合:“余娘娘到底没能留住你。”
杜十满头是汗:“把人留下,本将军姑且放你们一条生路。”
不知道余寡妇是从那棵树后面懒懒地转出身来:“单凭你一个,还能拦得住这许多人?”
陈掌柜见了她居然好意思埋怨:“娘娘,你在白芒关也不多耗些时间,让我们走得舒坦点。”
寡妇瞪眼:“你还有脸皮说风凉话,奴家这可是使出浑身的解数。差一差就失贞了呢。”
瓷公鸡翻白眼,心中暗想:你失贞不比吃饭还容易的事情?
杜十气得火往上涌,余媚娘摆剑与他缠斗,今天寡妇算是豁出去了,拉破脸皮也要与杜将军耗下去。杜十发狠话:“媚娘你再不让开,休怪为兄无情。”
陈青口边往前走,边替余寡妇答话:“你无情又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余娘娘您保重,我等先走一步。”
后面好像有余寡妇骂骂咧咧的声音,反正走远了,听不见。
再往前走了一里多,贺字旗随风飘扬,一排排一列列,风一吹彩旗抬头,扑棱棱蔓延开去,铺天盖地的旗帜,激荡震天的鼓声。这可算是见着了贺将军埋伏的队伍,小球小包绝色,三个人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又仿佛入水的蛟龙。
碧草青青花盛开,历尽磨难真情在,海阔万里凭鱼跃,天高千丈任雁飞。
坐在回京的马车上,小包一连串地发问:“清风在哪里?”
绝色公子感激地叹气:“清风扮作我的样貌,替我守在书房之中。”
“那么他会不会有所不测?”包姑娘很担心。
绝色摇头:“但愿不会。”
“巧娘子沈爷爷他们都走了?”
小球插话:“高手嘛,来去无踪,当然都走了,难不成留下来喝薛小姐的喜酒?”
绝色赶忙捏紧了鼻子。
“那么陈掌柜与展茹娘呢?”包姑娘是好奇宝宝头一名。
小球神秘地眨眼:“掌柜的唠叨来唠叨去还是那白玉马金如意,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回去找那些东西去了。”
“啊回去了?找到之后呢?”
“谁知道呢。”小球再一次懒懒地伸了伸细长的脖子。
* * *
展茹的马追上陈青口的马,齐头并行。
茹姑娘开口:“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瓷公鸡有一句没一句地戏耍她:“猫姑娘想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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