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于是拨通了凌天的电话。凌天听完后又气又恨,气之气,徒弟心太软,当初就应该斩草除根,以免节外生枝。恨之恨徒弟又糟蹋徒自己的身子。一地的酒瓶子,徒弟喝了多少酒,身子能受得了吗?
“晓冬,你不用着急,我和你凌大哥马上过去,有什麽话见面再说。”
“谢谢伯父”
凌氏父子来到文家时,文晓涛正在卫生间里吐得天昏地暗,晚饭和胃液早就吐尽了一次又一次干呕之后,吐出来的都是掺着血丝的黄水。这就是昨晚酗酒的后果。
一杯温水出现在文晓涛的面前。
“谢谢”文晓涛接过来涑了涑口,回头一看对上师父冷峻的眸子。
“师,师父”文晓涛忍着胃里传来的阵阵刺痛,努力站直身子。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整理好一切,之后去书房,咱们好好谈谈。”凌天的话不带任何感□彩,听得文晓涛心里直哆嗦。
“是”
文家书房
凌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很悠闲的看书,文晓涛规规矩矩的站在师父的面前,一动不敢动,手心微微冒汗,师父是有意晾着自己,不知什麽时候才会答理自己?
半个小时后,凌天放下书,仰靠在椅背上,头自然的抬起,看着徒弟,淡淡的吩咐道:“跪下”
文晓涛哪敢说什么,乖乖的跪在地上。“师父,晓涛知错,请师父息怒。”
凌天哼了一声道:“你什么事能让我省省心?我问你昨天喝了多少酒?”
〃师父,昨天晓涛心里难受,就喝了点酒,其实没多少。〃文晓涛避重就轻地说。
啪的一声,凌天将桌子上的书狠狠砸向徒弟,“还敢和我说谎,给你脸了是不是?”
“师父,我……”文晓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天打断了,“滚到墙角跪着去,什麽时候想明白了,长记性了什么时候起来,否则永远不要起来。”
“是”文晓涛答应一声,去墙角罚跪,书房再次安静下来,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每一份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自从上次在大雨中长跪后,文晓涛的膝盖总是隐隐作痛,尤其是阴天下雨疼得厉害,跪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地下的凉气嗖嗖往骨缝里钻,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但在师父的眼皮底下,文晓涛根本不敢偷懒。自己已经犯了大错,如果自己再惹师父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渐渐地文晓涛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膝盖犹如千万根针齐攒般叫嚣的疼痛起来。胃里痉挛似的抽搐起来。剧痛袭来,他本能地捂住胃,不由自主地弯下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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