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拿过那笔往床上一扔。
可这秦九又开始不消停起来,她一施道法飞到真人耳边,抱怨着:“真人别打坐了,现在我小,床就太大了些,真人来陪我睡着。”
扭不过秦九的可怜样,真人随了她,躺在了外侧,可这秦九还不安分,她问:“真人怎么老是打坐,那日后你不会都不陪着我睡吧。”
“尽吵吵!”真人一想日后,瞬间回话无能。
“不吵不吵,就还一个问题。”秦九忙讨饶,见真人不挡着她,她便问道,“那日后我是叫你真人,还是改回夫君?”
其实这话说得,秦九分明是变相得给真人设了个套。
可真人愿意让她捣鼓,不过也是抚额,头痛道:“随你。”
“那该叫夫君,还是父君啊!”某人似乎还意犹未尽。
可真人抓狂了,他一提声音:“江书秦,回你那屋去。”
秦九当下一缩笔杆,往真人怀里靠了靠:我很乖,真的很乖,不吵不闹。
见终于是消停了,真人瞅了眼明显钻进自己怀里的笔杆:倒是要快些的把真身取回来,这搂着忒不舒服。
秦九也是真乏了,安分下来就真睡了过去,一睡也睡得美,这会儿已然第二天,正被真人塞在兜里,听审着呢!
这审的便是沈非卿,真人既是报了官,自是得出个说法。其实娄知县不愿意管这档子事,他是慕家、沈家谁都不想开罪,何况不过是聚众闹事又还没出什么大干系的。但是拗不过宝贝千金啊,耗了一晚上的,他只得同意开审。
这堂上,一个大户小姐,一个草根药王。
“孙真人,你这是一月来一次啊!”娄知县看着只叹气。
他一身襟袍未展开,洛阳城里的这些人,他一个两个的开罪不得。上次也不知发了什么病,竟是指着人鼻子的骂谁谁谁,那滋味一醒过来可叫他着实地慌了好些天。
“实事所迫。娄知县,定案吧。”真人话说得简单,可话锋却硬,“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滋味,道人受一绝不受二。”
这话一出,娄知县哪能坐得住,他知道真人这话其实是在影射那日。这对付孙真人本来他施些力哪还有压不下的道理?可偏那日他还连骂了秦王。虽然人秦王到现在没理会过他那档子事,但谁不知道秦王宠爱王妃。前个月孙真人可刚治好了秦王妃,整一眼前红人,今非昔比。
“收监。”娄知县是不想得罪沈府,但现在这状况,关个一两月的却是省不下了。
“慢——”沈非卿阻止道,她不紧不缓地问堂上的娄知县,“这事若是私了,知县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