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将秦九的真身抱回房内,小心的放在床塌后,就从怀里拿出了那支笔。可笔内的秦九明显着不安分,她先是挣了挣,见没个效果,就左左右右晃动着闹腾开来。
“我们又不怕他,干嘛就这么回来了。”秦九这是小心眼,还没放过人家。
真人这会可是牢牢控着笔杆,颇有些无奈:“别闹。这事不归我们管。”
“怎么就不归了?他阴我,他不是好人,他倒是来做几天笔试试。”随即秦九话锋一转,“你还是不是我夫君,怎么让他欺负我?这要是沐头在,都不用我说叨的。”
这话倒真,要是沐阎在这,跟出跟进的,许是还出不着这事。就是出了,他能不去把人给教训了?他能让秦九白白受人欺负么?
可秦九说沐阎的好,落在真人眼里却不尽然:宠一个人不是惯坏一个人。真人想着非得说教了秦九不可。
“那你怎么个管法?”真人转言依着她,问道。
其实秦九根本没多想,就觉受了欺负,当下就回答:“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起码也得让他做个几天的笔。”
“然后呢?”真人继而问道。
“我也没想那么多……”秦九不好将痛扁、猛揍,这些太过凶残的然后讲出来,就总结道,“总之不能白白受了欺负。”
“君子争礼,小人争嘴。”看吧,大道理开始了。
“你!”闻言,那支笔杆一正,它也不晃动了,随即从里面发出一句吼,“你现在就在跟我争嘴。”
这声音大得差点让真人松了手。
见秦九真的生了气,真人妥协,却是放下了手中的笔,伸手抱起秦九的真身,他道:“全依你,道人这就还了真身,把他也变成笔去。”
“真人说瞎话,这是我的身子,明明是他扒了去,哪有还的道理。”秦九急急飞至真人的跟前,直嚷嚷,“不是这个理,不依不依。”
真人抱过秦九的真身,又坐回了床塌,瞧着哪像是要出门的人,他分明是循循善诱:“这会儿可是不争嘴,争理了。”
“理本来就在我这,自然是教训了他,可我的真身还得收归回来。”这是秦九的理。
这话也正是落了真人的套,他笑语:“沈家和慕家争得也是这个理,所以这事归不到我们管,且先看着。”
不是!沈慕两家争慕梁吟手中的产业,这关秦九的真身何事?但是秦九再一想,好像有点意思……
“还回自己的身子吗?”见秦九不回话,真人适时转移了话题。
“回!”什么时候说过不回了。
真人起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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