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他的斗志就是一把烧红的刀。
可是,他一照面就受了重伤;谁都不能在身体里嵌入一把四十一斤重的刀而且切断了他的血管经脉还能作战。
而且,他的刀伤虽然痛,给最信重的“老二”暗算这一个可怕的事实已伤尽了他的心。
伤心绝对要比伤身更伤。最可怖的是:他每交手一招,就听见他至少一名最亲密的家人传来濒死的惨呼。
这比他自己惨死还难受。
惊怖大将军已完全搞清楚他这位“结义大哥”的武功底子。
为了要顺利完成这个计划,他已准备、潜伏、留意了十三年。
十三年,够了。
可是伤得如此之重、要换作旁人早已死了十三次了的冷悔善,居然还能跟他交手十三招。
这令惊怖大将军甚为诧异。
不过,到了第十四招,当冷悔善乍闻那三个月大的孩子也给摔到地上时,终于忍不住怒吼道:“你竟对他也……”一失神间,便给惊怖大将军制住了脖子。
冷悔善从腹胸至喉管里搠入了刀尖,他一动,刀身所在处便一阵搐痛,惊怖大将军觑准了他这个弱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冷悔善惨吼,“我一向都待你不薄!”
“因为你挡着我的路!”惊怖大将军和善地说,“谁叫你是我的老大!”
说罢,他格勒一声,扭断了冷悔善的脖子。可是他还怕他没死尽死透,又拔出匕首,在他脑门上直插了进去,两把刀尖几乎就在冷悔善的咽喉里会师,然后惊怖大将军才满了意,放了手。
这时,他的七个结拜兄弟已把冷家廿一口大大小小全部了账。
惊怖大将军把最熟悉冷总盟主家小的两名弟子,张无须与宋无虚叫了进来,一一认清有没有杀错了人,有没有走漏了谁,他自己也亲自细加辨认。
经过仔细认证之后,他生恐那给摔在地上的三个月婴孩没死净死绝,临行时还要在他小腹上踩上一脚,忽然之间,耳际听得一声惨呼,不知是从远处还是近处,未来还是过去,亘古还是这一刹间传来。他恍惚了一下,心神一敛,发觉并没有那一声哀呼。这时,却忽见一人足不点地,急驰而至,人未近前,已低呼道: “大将军,将军夫人和内三堂、外三堂、五大分盟的头领都到了‘劝悔亭’,已往这边来了!”
“哦?”惊怖大将军知道每年这个时候,“大连盟”的所有内外分堂,都会来向冷总盟主拜年。今年,大家都以为惊怖大将军不在这里,而是去攻打“孤寒盟”,所以,便由将军夫人引领一等堂主,先来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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