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家跳支舞,这有舞就得有曲不是?所以呢,只要哪位爷的曲子能请动我们卿月出这牡丹屏,他就是我们卿月唯一的入幕之宾了。”云姐指了指台前无不外的一张红毯铺就的地方,继续道:“等会儿就请要献曲的爷站在这里,大家一个接一个来,每个人都是半柱香的时间。好了,妈妈我也不啰嗦了,各位爷这就开始吧。”
司空宣抽了抽唇角,“这规矩还真多,这么多人,一个一个的,不知要多久呢。”
萧铭却是摇头,黑眸精亮无比,“确实是个聪明的法子。”如此,也可保住自己的清白。
只是,他有些疑惑,这倾城曾是个大家闺秀,为何一出来走动就有人如此助她?
“卿月?”司空宣领会了萧铭的意思,笑说,“到是个好名字。话说回来,铭,我可是很期待她现在的样子呢。”
萧铭也是笑笑,不能否认,他也甚是期待。
台前案上早已摆了张琴,也只有一张琴,当下一片哗然。
有人不满抗议,“云姐,这只有琴不好吧?那我们有别的才艺不就无用武之地了?”
云姐云淡风轻地笑笑,“这就麻烦了,卿月姑娘素来爱琴,所以才想找一知己。只能对不住您。”
此话一出,有人拂袖愤恨离去,但大多数人还是坐在原位。几遍不能成那唯一知己,但能一睹芳容,也算无憾。
案上香炉内插着一炷香,点点星红在敞亮的屋内极其微弱。
有人跨入那一方红毯,十指轻动,才一会儿,就听到屏风后“噌”的一声琴音响起。
这便是拒绝。
来人轻叹一声,退回原位。
香燃了一炷又一炷,渐渐的有人开始不耐烦,想走,但又按耐不住好奇。这番折磨委实让人难受。
又是一炷香换上。
安静的厅内忽然一片吸气和窃窃私语声。
一身紫色长袍,腰间系同色腰带,一只成色极好的玉佩挂在腰间,玉佩上系着黄色的流苏。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吸引人的是玉佩上的“洛”字。
天下没有人不认得那个“洛”字,那是江州洛家的标志。
目光随着玉佩上移,厅内所有人瞬间都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人虽然相貌英俊,但天下英俊的男子多了,他并不是最出众的。
可是,不知为何,这人周身都散发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威慑,尤其是那双剑眉下镌刻的深邃眼眸,仿若世间百态在其中都轻如尘埃。那淡淡的目光,随便一扫,你便会从心底产是一种臣服。
是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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