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情,最后可笑的发现,他的记忆真的不是很好。
这样迷迷糊糊地想着,竟然打起了瞌睡。脑袋猛地一点,手一滑,狠狠地磕到了桌沿上。
他揉着下巴,忍着疼痛弯腰捡起从衣袖中里落到地上的那只扇坠。
指腹抚摸着那枚弯月,微莞,收到手心,起身。
门刚开了一条缝,有人猛地冲进来,无痕收势不住,被撞了个眼冒金星。
“你发什么疯呢?”看清是谁后,无痕很没气度地骂出声。
而面前的人,却好似看不见他一般,那脸上没有了慵懒的笑,那眼中的平静让他莫名的心虚。
朔月就那么看着他,缓缓走近,而无痕在这样的他面前,眼中第一次闪过惧意。
一步一步地后退,一步一步地走近,直到退无可退。
“呵。”紧抿的唇线扬起冰冷的弧度,无情地声调狠狠地砸下。
“你刚刚跟我说,‘子衿中毒了’,是么?”
无痕抵着桌子,双手紧扣着桌沿,关节苍白。一瞬间,他有些明白了什么,身体僵硬地无法动弹。
颤抖着,试探性的,又生怕触及道那极力避开的认知,他看着他,一字一字地低声问:“小——酒,怎——么——了?”
“怎么了?”朔月笑了,眼中一闪即逝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