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
“恩。”无痕摸摸包子,又看看日头,眯了眯眼。
“前几天我摸去了地牢,落英让我给公子带句话。”小伙子低声咕噜了句,又笑了起来:“公子下回再来啊!”
“恩。”无痕也是一笑,拎着包子悠哉悠哉地往前走,只是一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异常。
“当心身边的人。”落英要告诉他的就是这个?
他身边的人?无痕想了又想,笑得意味深长。
身后热闹的声音渐渐消失,转过一个弄巷走了些许便见着一户装有红色大门的人家。
无痕上前叩了叩门环,须臾有仆人走过来将门打开,看到来人也不惊讶,只唤了声:“公子”,待人走后,又将门关上。
房子分为前后院,前院里种着许多兰花,时至深秋,只寒兰清高独傲地绽放着,在微风里摇曳身姿。
一路直接走到后院,后院池塘边种了许多垂柳,这个时节早已光秃秃的,看着特别别扭。而往右边看,最东边的那间屋子前还放了两盆建兰,只一盆开了花,成了这后院独有的风景,倒是有些凄凉。
无痕进了中间的屋子,这间屋子布置得很是清雅,可见得主人定也是一位清雅之人。
外间东边墙上挂了一副清潦的水墨画,桃花灼灼开满河堤,白襦紫裙的女子,挽着妇人的发髻,髻上只一根碧玉簪。女子正蹲在河边浣衣,许是有风来,发丝垂落,她伸手欲扶。低垂着眸,含笑带嗔,目光落在身边一株桃树下摊着宣纸作画的白衣男子身上。四目相接,明眸流转,顾盼生辉。
时间是:景元四十五年二月二日,惊蛰。
无痕拖着画轴轻轻一拽,只见墙中一块地方缓缓转动,空出一人大小的入口来。
无痕猫着腰进去,顺手按了机关合上门。而墙的这一边,除了那幅画不同,其他跟那房间的布置皆是一模一样。
无痕一笑,抬目微扫了一眼屋内的人,对着坐于主座上的人微一抱拳:“阁主。”
而其他人这才抱拳低头齐齐唤道:“拜见少主。”
待无痕落座,主座上的人这才斜目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暗潮汹涌。
无痕仍是笑,心下却忖思着如何将落英揪出来又不得罪高座上的女人。
没错,这看似平常的一户人家竟然就是那“沁音阁”,而那主座上垂着一头青丝,着素衣,撑着头半是慵懒的女子就是整个沁音阁的阁主。
虽是半百之龄,眼角有了浅浅的皱纹,但因着保养极好,风韵犹存。
女子懒懒地喝了口花茶,抬手搁下,发出“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