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惆怅却是久久都挥不去。其他人不知,她和朔月又岂会不知,他的确是起了归去之意。
而此时的朔月如雕石而立,他甚至移不开步子去像往日嘲笑他的故作清高,嘲笑他的心机深厚。
他清楚地知道,第一块令牌已经到了无痕手里,而今快到蓬莱岛,若是第二块还落到他手里……他二人虽达成了某些协议,但相识五年,他在他面前虽会摘下那张清高的假面具,但谁知道他戴了几张面具?如同他自己数种身份在身。若是最后他二人目的背离,他定然是留他不得。而他几乎可以确定,那个无情的人绝不会对他留情。
接天莲叶一年续命,如今只剩不足七个月,他本该庆幸,为何此时听了他一番话,他竟会有些不舍?
他突然有些不敢想那一天,甚至许久之前,他便开始下意识的排斥,苦寻丹药希望能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