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原来从朱宣的老宅也是能直接看到河边的。
杀死通缉犯的那一剑刺得很准,也很利索,法医说可能在通缉犯还没有意识到之前那把要他命的剑就穿透了他的心脏。之后大量的血液就会从薄薄的伤口喷出来。然而他们无法确定第一案发现场,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那些血都被河水冲走了。尤宇仔细观察过,刘彻的房子和朱宣的老宅都没有大量血迹存在。那些昂贵的家具摆在那里起码有一年没有动过了。
排除这两个地方是案发第一现场的可能,相应的刘彻和朱宣的嫌疑也就变低了。尤宇开车回了警局。同事们早就下班了,他索性跑到停尸房去看了那个死者。
就如法医所说的,死者浮肿的脸上还能隐约看到他最后的表情,那是极度的错愕而不是恐惧。说明杀他的人是他没有想到的人。熟人?陌生人?一个出乎他意料的人对他下了杀手。不知道为什么,尤宇总觉得这个案子前途不妙。
第9章 八、穷奇
静下心来整理一下,从死者着手,或者从凶器着手都是一条线索。尤宇也打听过,整个秋桥镇和镇附近都没有哪家店铺有卖他们描述的凶器。最可能有这种东西的地方似乎是卖古玩的商店,而朱宣所开的店铺,所接触的东西就是他最怀疑的。他问过那个在朱宣店里打工的年轻人,对方信誓旦旦地说最近老板接触最多的是一幅画。而且店内是没有出售金属兵器的。
“上次也有一个人来问我店里的情况。”打工学生秦商同学想了想又告诉他,“好像是国家安全局的,姓白。”
看他的神情是知道他在担心,先是国家安全局,又是警察局,忧心忡忡的打工学生担心自己勤工俭学的地方会不会惹上麻烦。
这句话真的让尤宇有些吃惊。大晚上对着尸体思考听着吓人,实际没有让尤宇内心有任何恐惧,他就需要在这里整理思路,好确定下一步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喂?”
“喂?尤警官吗?我姓白,是国家安全局的,我有些私事想要和你谈谈,有时间吗?”
白奇的名字尤宇也曾经听说过,那个时候尤宇还是大城市里的刑警队长,还没有因工受伤自己选择到这个小地方来调养。就他的记忆所记得的,白奇接收的案子都是一般人无法突破的案件,但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没有背景的人物屡屡破获各类大案要案,都快变成传奇了。甚至有传言说此人隶属于最特殊的部门,其情况类似于黑衣人——当然,尤宇觉得这是有些人在瞎扯。
下午的咖啡馆人比较少,像他们这样两个男人凑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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