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庆。
段延庆瞪了赵云天和威武中年人一眼,来不及细想赵云天如何知道他身份,直接飘然而去,叶二娘、岳老三和云中鹤见老大离开,更是不敢久留,一个个跑的飞快。
威武中年人此时吩咐道:“万里、笃诚,你们去把前面石壁凿开,救誉儿出来。”
“是!”只见有两人带手下去救段誉,正是四大侍卫中的两人。
威武中年人这才转过头来,对赵云天答谢道:“敝人段正明,多谢这位公子援手,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赵云天已经大概猜到此人身份,这时一经确定,也拱手施礼道:“原来是段皇爷,在下赵云天,刚刚出手得罪之处还望莫怪。”
段正明笑道:“赵公子何来怪罪之说,今日若不是公子前来,恐怕誉儿会多有不测。”
赵云天摇头道:“段皇爷严重了,我和段公子有些交情,他既然受难我自然要帮上一帮。”
一会儿工夫只听里面有人喊道:“伯父、伯父!”由远而近跑来一人,正是那段誉,不过原书中所写的木婉清却没有出现在这里。
赵云天忖道:“不知道木婉清去哪了?段誉是否已经看过她的相貌?看来段誉没学到北冥神功,很多事情已经跟历史有了差别。”
赵云天还在猜测,段誉已经看到了他,神色一喜道:“赵公子,原来你也在此。”
段正明看他无恙才安下心来,对他道:“誉儿,还不来谢过赵公子,如不是他,今日伯父想救你可不简单。”
段誉听后向赵云天行了一礼,道:“多谢赵公子相救。”
赵云天托住他手臂,轻笑道:“段兄不必客气,我们又不是初次见面,总是叫‘公子’不觉得有些生分吗?”话音一转,调侃道:“不知段兄还记得离别那日否?我叮嘱你回家习练武功,现在可是感觉学武还有些用处?”
段誉脸色稍红,不好意思道:“赵兄所说的确有些道理,段誉受教了。”
赵云天见段誉已经救出,在这儿也没什么事情,对段正明道:“段皇爷,如今段兄已经救出,在下就此告辞,不过走前我还有一事相告!”
段正明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