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太皇太后一派地‘旧党’人物也有许多人支持雍王或曹王,还有人支持尚是孩子的赵佶,如若论宫廷势力,皇儿目前恐怕是最弱的一环。”赵煦的爹爹宋神宗主张变法,他手下的人物都是“新党”一派,而高太后却极力阻止变法,毕竟变法也有许多弊病,追随他的大臣都称为“旧党”,两拨大臣之间也时有摩擦。
赵云天反倒是无所谓道:“宫中的势力儿臣不管,只是这军权不知对方占了几成?”
向太后虽然不太理会政治上的东西,但并不是说她不懂,这么多年地宫廷生活肯定会明白许多,眼见赵云天一下便指出要害,嘴里赞许道:“皇儿看的很准,如今大宋兵将共有百余万多,可里面有许多吃空饷之人,再加上那些镇守边关的将士,雍王和曹王身边的兵马并没有多少,两人的封地也没有皇儿的一半大,他们主要便是靠京城官员地支持,而赵佶更不用说了,他如今还是个孩子,对这些事情根本不懂。”
赵云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对方如若没有多少兵权,那么这皇位不论如何也是拿不走的,正准备好好策划一下接下来的事宜,便听由远而近传来一阵喊声,一个太监急冲进房门,跪在地上大叫道:“启禀太后,大事不好了,皇上前一刻已经仙去了。”
赵云天低沉的“嗯”了一声,赵煦身死那皇位之争必将愈演愈烈,见他盯住眼前的太监道:“皇上死前说了什么?”
小太监被赵云天的眼神吓了一跳,有点结巴道:“奴才……奴才只是过来报信,其他……其他的都还……还不知道。”
赵云天知道自己的功力,这么盯一个武功高手对方都会承受不了他的目光,更别说一个小太监,当下放松了眼神道:“没你地事了,下去吧。”
见向太后也冲他摆手,小太监这才急忙恭声告退。
“母后,如今事不宜迟,依儿臣看先召集各大臣进宫,既然太皇太后有心立儿臣为帝,那就将那些和太皇太后亲近地大臣,还有母后的心腹大臣叫来。”赵云天这时并不见慌张,几年地时间已养成他处事不惊的性格。
“福忠,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