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次他大概、也许、可能也就用了一成力。而这次,风光把全身上下能够调动的每一分力气,哪怕是留着用来洞房的,也全都集中在了这条手臂上。
也许练横练功夫的人,辗转腾挪起来显得笨拙,但是挥动起拳头来,可是不比任何人慢。尤其是在有风光这种庞大的力气支持下,所以白衣人才下潜了也就不到一米,那个带起的风让整个树林都在颤抖的拳头就砸在了他头上。
立刻,白衣人就感觉有人把珠穆朗玛峰倒过来,用那个最高的山峰狠狠的戳在了他的头上,随后……随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使出了全身力气后,风光仿佛扯着最大的风箱一样喘了几口粗气,费力的把小臂以下全都深入地下的手臂拔了出来,摇摇晃晃的走到王晓的身旁:“你***死的了吗?”
揉着依旧疼的撕心裂肺的小腹,王晓依旧笑着,虽然有些勉强,但他还是笑着说道:“今天我才开了眼,碰上这么神奇的事,要是这么不去和我老婆吹嘘几次就死了,我***冤枉不冤枉?”
“吹吧,你这货就吹吧,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膀胱从嘴里吹出来你就老实了!”挖苦了一句后,风光抄起了王晓跌落的长刀。
又走回到方才的位置,风光恶狠狠的把长刀沿着刚才留下的拳头印记戳了下去!
再拔出刀来,刀尖几个凹痕中,多了一抹暗红还有一丝白稠的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风光满意的笑了。他这才知道,原来脑浆味道是这样的。
“其实我觉得这个会在土里跑来跑去的傻B为人还是有可取的地方的,最少弄死了他,咱们连尸首都不用帮着收拾。”风光说道,褪下了裤子,掏出两腿间的床上凶器,对着那个手臂留下的坑洒了一泡热尿。
王晓看见了,挣扎着爬了起来,也把裤子脱了下来:“你小便快点,我这还想大便呢!”
“日!其实我刚才还想呢,他可能是我第一个弄死的人,以后逢年过节,清明、忌日之类的时候,就到他的坟头小便,是不是显得特尊重他!”风光哆嗦一下,抖了抖凶器穿着裤子说道。
瞄准了半天,王晓蹲好:“反正我就知道,过两年这块地的地力肯定特好,绝对种什么都丰收!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