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感觉上比他强大的人物存在,但是他背后的靠山,让他解救出那个傲慢的该死女人,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为什么这个可恶的、霸道的、不讲道理的流氓头子明明身上没有半分的能量,却有着可以抵抗他念力的力量?要知道,他念力的体现就是扭曲,那些电视上可以用念力弄弯一把汤勺的表演可是完全没法跟他相比的!就是手臂粗细的钢筋,在他的念力作用下,也是可以被拧成呼啦圈的!
“***,你居然也会念力,真是太有意思了,那个大波娃没扛住老子一拳,你能顶几下?”风光笑着绕过桌子,走到了波诺洛甫的身前。
直到风光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波诺洛甫仍然没有放弃他的努力。但是他不知道,不管是道法、异能还是他的念力,想要通过和风光比力气的形势取得胜利,那真是没有更蠢只有最蠢的选择了。如果他的念力和吉欣波娃一样,靠着无形无影无声,也许还能给风光造成一些麻烦,所以,他的眼睛都瞪的通红了,也不过只是让风光脖颈两侧的肌肉隆起的稍微高了那么一点。
真的,只是稍微高了那么一点。波诺洛甫心里有些颓然的想到。
风光抬起了手臂,却不忙着殴打波诺洛甫,他自手指的第一个关节直到肩怀,连串的响起,仿佛过年时放响的鞭炮。
看着风光伸出了那厚厚的宽宽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波诺洛甫突然想了起来,在他刚到这里的时候,因为奇怪那个看起来仿佛大学教授,为人处事非常出色的菜刀张,仿佛闪电一样快的被眼前这个彪捍的男人替换了,曾经询问过关于这个彪捍男人的事情。
舔嘴角就是要杀人,无一例外。
波诺洛甫和绝大多数俄国男人一样,喜欢烈酒,向往哥萨克的来去如风,杀人如麻。但是这个时候,看着那个被湿润后的嘴角,他感觉到向往过的裹挟在马刀上、笑容里、马蹄间的杀气,此刻却笼罩在他的身上,他不由胆怯了。
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有的人会突然变得脑中一片空白,有的人会突然想到很多。而很幸运的,波诺洛甫就是后者,他突然吼道:“你想知道日本人要干什么吗?”
“不想,不过你要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