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乔。
林白路可不管什么宇文子乔还是宇文鸟乔,更不管是不是无羁刀,是不是项恒,只要别人说苏冰的坏话,他绝对要揍歪这个人的脑袋。
冲动的男人,总是很想揍一揍那些说自己心爱女人坏话的男人,无论自己是不是能打得过别人。
他摸出了身上那根漆黑的判官笔,正要上前教训教训这两个王八蛋时,苏冰又冷冷的哼了一声。
原本打算冲过去的林白路像是听到了命令似的,又退了回来。
因为苏冰没有对着项恒和宇文子乔冷哼,如果她是对着两人哼的,那么林白路那根判官笔的历史,就要做一些稍稍的改动了。
苏冰指了指旁边的桌子,道:“这桌子我坐定了,无论定这桌子的人是谁,我都不怕。”
于是她就坐了下去,动作相当干脆,林白路也跟着坐了下去,动作比她还干脆。
项恒道:“你们最好赶紧站起来,不然会后悔的。”
苏冰道:“后悔的意思是说,你要赶我们走?”
项恒苦笑道:“后悔的意思是说,这桌子定的时辰是午时,现在已经巳时三刻了,定这桌子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
苏冰冷哼道:“这客人来了以后,我一定有办法让他让出这桌子。”
项恒道:“你没有办法。”
苏冰道:“你怎么知道?”
项恒道:“因为这客人的来头实在太大,大到就算是你这么骄傲的女人,也不敢去惹。”
苏冰道:“江湖上有几个人是没人敢惹的?”
项恒道:“至少有五个人。”
苏冰道:“疯子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