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恒道:“有这种人?谁?”
“独孤飘雪。”宇文子乔道:“有哪个少女,见了独孤飘雪是不笑的?”
项恒不解道:“就是因为她对着独孤飘雪笑了笑,然后就排进了美人榜的第五名?”
宇文子乔君子莞尔:“是的,一个女人,只要有过一瞬间的美丽,那就足够了。”
项恒叹道:“所以女人混江湖,有时候比男人还简单。”
宇文子乔也发出少有的叹息,道:“因为男人要靠血和泪才能博得浮名,女人有时候只需要笑一笑,就能得到一切。”
项恒道:“一个女人如果笑的美丽,脱的也快,那么这个女人很快就能得到所有了。”
两人同时叹息,仿佛在向命运张牙舞爪,痛诉着做男人的痛苦。
宇文子乔的酒量的确不好,他现在已经醉倒在石桌上了。
他不过才喝了八杯烧刀子而已,已经喝了八十碗的项恒,脸上却只有三分醉意。
项恒现在在笑,笑的很得意,很满足。
他终于看见宇文子乔喝醉了,第一次,也是第一个看见宇文子乔喝醉的人。
宇文子乔向来对自己的饮酒量很有限制,他觉得,一个男人如果喝醉了,会做出许多愚蠢的事。男人们最狼狈的时候,通常就是他喝醉的时候。
能让宇文子乔喝醉的人,恐怕只有项恒。
——只有真正的朋友,才能看见你最狼狈的样子。
子时正,离煮酒大会只有五个时辰了。
宇文子乔已经安睡在会贤庄的客房里。
项恒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