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屁滚尿流。”谢乌灼脸上一阵痛快,显然对林紫霄的实力推崇备至。
“我问她为什么要救我这个罪大恶极的邪恶之人。作为掌剑宗门人,她难道不站在正义一方吗?”谢乌灼转向我,“你知道她怎么回答?”
倨傲的白衣女子衣袂飞扬,居高临下的望着萎顿于地的邪派修真,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罪大恶极?那只是因为你不够强罢了。所谓正义……”她抬头望天,神色愈发的不屑,“胜利总是站在正义的一方,或者倒过来说也可以。强者,可以颠倒正邪。”
我和寒舒逸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回味着那个情景。狂傲的女子面对天地,离经叛道,公然挑战正义。那是怎样的强者啊……
“后来老子被离央宫的高手抓到,也是林前辈说情才被禁制而不是直接被神灭。老子虽然双手血腥无数,却也是知恩图报的汉子。林前辈是第一个正眼瞧我的人,我不能忘恩负义。你是她的弟子,你们是我不能伤的。”谢乌灼正色道。“你们走吧,从这一直向北,便是青罗城了。”
连仙器都不要了?我和寒舒逸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这谢乌灼却也真是条有情有意的汉子。
“多谢。”我向他深施一礼。
谢乌灼惶恐道,“姑娘怎可向我这邪派妖人施礼?”
“邪派妖人?”寒舒逸淡淡一哂,“伪善的家伙们才是真正的邪。”
“我只分善恶,不辨正邪。何况我也不认为你有什么错。”我微微一笑,平静的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其满门!”说到最后一句,已是凌厉的口气。
谢乌灼怔住了。他没想到,我们两个正道弟子,竟然都支持他的做法。良久,他才苦涩又感动的说了声谢谢。
“小丫头,这个送你。”谢乌灼掏出一枚玉简,“里面是我修真和铸剑的心得。虽然是邪法,不过我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你敢不敢要?”
我二话不说接过,“术有正邪,人有一心。心正则行正。有何不敢?”寒舒逸没有任何异议,看来他也是不被世俗所拘的人。
“作为回礼我该送些什么呢?”犯愁的翻翻储物手镯,没有什么好东西。洗尘颜是不能送的,除非我找挂;其他的……
“我送你一场雨吧。这样,伤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