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得要命,一晚上就没消停过。
隔两个小时被捣腾醒一次,隔两个小时又被捣腾醒一次,期间萧越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时间,两点睡着的,睡了四十分钟,三点多被弄醒,完事了之后五点多又被弄醒,六七点也没消停,甚至一次比一次久。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要惹精力旺盛的体育生。
他男朋友作为一个军校生,精力比普通学校的体育生更旺盛。
他真服了,抓着从身后箍来的手臂,用力掐了掐,困得有气无力:“.....让我睡会儿。”
秦段没说话,侧躺着抱着他,尖牙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他的腺体。
萧越困得眼皮睁不开,讨好道:“....哥哥,别弄了。”
“.....”身后静了一会儿,接着动作更大了。
某人显然更兴奋了。
......
秦段醒得比萧越早,准确来说也不早了,已经中午了。
睡到这种时候才起来是很稀少的事,上一次还是在萧家。
把酒店送上来的餐端进屋里,他回到房间喊还在沉睡的人。
漆黑的头发丝被压得像一面打开的扇子,萧越发质很好,头发不会很硬,而是顺滑且富有光泽的。
秦段之前认为他皮肤白得跟个omega似的,现在看来,发质也像omega。
伸手揉了揉某人的脑袋,手掌间攒了一团乌漆嘛黑的头发丝:“起来吃点东西。”
合拢的睫毛抖了下,一侧睫毛扬起,萧越只睁开一只眼睛看他,醒来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秦段,你等着。”
秦段:?
他伸手揪住眼前人的领子,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清醒了的:“...你等着,下一次....你也别想睡....”
“.....睡觉。”缓慢地把话补充完整,心里迷迷糊糊发誓下一回轮到自己的时候,他也要....也要把秦段折腾一晚上。
既然醒了,萧越也没心思睡回笼觉了,他坐起来,随着脑袋晃动,太阳穴一阵一阵地痛,脑子里有浆糊似的。
他还不是很清醒,眼皮都没完全抬起来。
秦段把拖鞋码齐放到他脚边:“穿鞋。”
把拖鞋踩进脚上,萧越揉了把头发,打着哈欠走进洗手间洗漱。
伺候人刷完牙,在他洗脸的时候,秦段走了,去到用餐区,慢腾腾地把餐具摆出来。
餐厅这边正摆着,另一边萧越自己拿杯子装了水,喝下去一杯嫌不过瘾,拉开冰箱从格子里抽出瓶矿泉水,瓶身冰凉,拧开盖,咕噜咕噜、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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