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一起往上冲,激进迸发——颈部的伤口被鲜血瞬间冲破,粘稠的血液从伤口猝然喷了出来。
洛文启天只觉得领口一热,熟悉的血腥气顿时充斥了他的鼻腔。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天河已经倒了下去。
从地牢回来后,白千秋感到身心俱疲,他很想睡一觉。自打他的儿子去世后,他每天就必须靠药物才能入眠,可是今天竟然连药物都失效了,吃了药后,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北川的眼睛连同那戏谑取笑的表情在他脑海中留下了一个可怕的阴影,只要他闭上眼睛就可以看见那模糊的,可怕的,如同幽灵一般的幻影,虽然他知道那些并不存在,不过是他的臆想罢了,可他还是会感到由衷的恐惧和惊慌,畏惧那个影子——神秘的眼睛,那嘲弄的表情,甚至还有那满身的伤痕。好像那个人和他有某种说不清的关联似的。
后来,白千秋索性坐了起来,开始伏案工作,只有疯狂的工作才能让他摆脱过去的噩梦和那个缠绕着他的,幽灵一样可怕的幻影。
渐渐的,他摆脱了那个影子,几个小时后,他处理完了手头的那些工作,突然间又闲了下来。几分钟后,他从书房走出去,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外。轻拧门把,房门打开了,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白千秋猛的闭上了眼睛,隐忍了一会儿,才走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丝绒地毯软绵绵的,如同踩踏着天上轻柔的云雾。儿子房间的一切摆设都没有变,十年前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好像儿子随时就会回家一样。照片依旧纹丝不动的摆放在床头边的小柜子上,相框里的儿子笑得那样骄傲不羁,白千秋凝视着照片,慢慢的笑了。好半天,他才拿起相框,略带哽咽的问:“宝宝,你有没有想爸爸?”摸着照片里的人,好像上面的人是活生生的一样,白千秋笑着宠溺道:“宝宝,乖——”
喉间的酸涩感上升的很明显,直到今天,白千秋也不知道儿子当年为何要选择自杀。自打儿子死后,他的生活里就再也没有阳光了。
很久后,等喉间的酸涩感正常的消散后,白千秋弯腰,准备将相框放回去。可他刚弯下腰,相框就从他手中掉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白千秋的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左胸辐射性的刺痛,他感到呼吸困难。在他栽倒下去的同时,桌子上的花瓶也被他失去控制的身子带倒到地上,摔碎了。
白千秋走后,北川一直趴在地上,哭泣了很久,这辈子他还没这样哭过。以前不管生活多艰辛,不管想白千秋想得多厉害,他都没掉过一滴泪,最多就是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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