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那么决绝,如果他说自己心里有锁时不再逃避,如果能坚持继续保护他而不是推给别人,结果会不会不同?
安泉倘若真的凶多吉少,自己又会怎样?麻木了,还是会变成另一个噩梦?
田文西不敢想。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有点忙
15
15、老马蜂的爱好 。。。
三年来田文西头一次因为加班彻夜未归,找人根本无从找起。但是证人笔录已经出来并签了字,对于老马蜂这种虱子多了不怕咬的幕后黑手来说,警察追踪不到他,多个证人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置安泉于死地?
是杀人灭口?是对警力的威吓?还是别有所图?
他们漏掉了什么?
天朦朦亮,田文西曾在这里经历过三百多个日出,平静又热闹的进步巷和大片待开发的荒地。多半值夜班的人会裹个被子睡到换班的人到,田文西每每这时候却总是醒着。
日出代表着希望、新的一天和又一个开始,他可以获得片刻宁静,在自我麻醉中暗示自己给过去画个叉。然后太阳会越升越高,城市开始喧嚣,但他的困扰还在,日子还在反复着继续。
此刻田文西却很想睡去,睡醒了发现这只是场梦,或者可以不记得安泉这个人。
起风了,空地上的杂草随着摇摆,第一缕阳光就这么穿透草叶照在警亭的铝合金板材墙上。有些警员始终扛不住了,传来一阵阵的不算轻微的鼾声。
转机往往发生在这种最为普通的时刻,屁兜里一阵震动,灵动的音乐响起,田文西摸出来,杨逸波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自己的名字。不管对方是谁,能够主动联络说明这边还存在有价值的东西可供交换,总归是件好事。
前领导无声的问了句是什么,田文西把手机给前领导看了眼,冲信息组的小孩招了招手,然后对周围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按下免提键。
“喂,安泉?”田文西刻意的放慢语速。
“想他活着,就把他的背包带过来。”那边抢道,声音是经过处理的。
“不知道丢哪里了,而且我拿到了要怎么……”
对方显然不想跟他废话:“20分钟,我会再打电话。”
然后就剩了嘟嘟声,信息组的警员站起来摊了摊手,“时间太短。”
前领导背着手转了两圈,很快做了决定,“准备设备,给我找个身手好机灵点的人来。”
“不用找了,让我去。”田文西说,“我要求佩枪配车。”
“你真行?”前领导有些狐疑。
“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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