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西有种说不上的尴尬。
“这就是你说的庆祝我出院?”
那天被送到医院,说是被注射过量药物需要观察,脚踝加上浑身上下好多瘀青,就这么在医院住了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安泉被送到证人保护科,直到老马蜂四五年的积淀封的封查的查,成了强弩之末,只等着判刑。十四天两人都没能见上一面,足以冷却一段感情,也足以让一个凭直觉做的决定,辗转反侧堆积成一种渴望。
所以田文西拖着不太利索的脚回到家时,就被小鬼扑倒在地压着啃。不用钥匙他自然进得来,这一点都不稀奇,田文西讶异的是十四天中没有这家伙在耳边吵吵闹闹,他想过所有会发生的结局,安泉对他的遭遇又次开了个很大的玩笑,安泉也许动过心但是他冷静十四天后悔了,安泉不过是个孩子不可能想到对表达过的感情负责,或者安泉有大好青春,面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关系时退缩了……唯独这个可能不抱什么希望,不停劝说自己不能放在心上,然而一贯对他不怎么照顾的上天这次的确给了他一个惊喜。
不但小鬼意料外的热情如故,还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
田文西逃避过,后悔过,然后在生死瞬间冲动了一回,可走到他从未触碰的深度时,他又有点惊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愿意,又不愿轻言拒绝,最终的结果只是由着安泉摆弄。
“疼不疼?”安泉又问了一遍。
田文西轻声叹了口气,弄的湿湿滑滑,疼倒不是那么疼,就是有点酸胀。
“别急嘛,网上说准备工作要做充足。”安泉以为他不满,抬起头,表情认真。
眼神对撞,还说这种话,田文西仰进枕头,无声无息的把眼神挪到天花板上,这个姿势实在是让人无地自容。
安泉见他这样,很委屈:“你不喜欢?”
“你说要做……那啥的,这哪是在……”
田文西结结巴巴的表达其实不是不喜欢和他做,而是这样很奇怪。安泉了然,“那啥是什么啊?”
他鬼笑着非要缠田文西说出那个爱字,闲着的一只手扫过田文西的尾椎,又蹭着腿内侧最细致的皮肤。
“这样感觉如何?”
田文西打了个战,不肯投降,“分明没感觉。”
安泉伸出舌头,触了下早就暴露在空气中,却不在状态的老二,“这样呢?”
田文西装死人把头扭向一旁表示真的不满,接着身体那个脆弱的一部分进入到温暖潮湿的环境,那一瞬间他脑子触电一样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