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的人都不会来欺负残疾人。
前天,妈妈一直把我送到村子口,最后离开的时候,我都不敢回头,我受不了妈妈止不住眼泪的样子。舅舅,你今后可以每个月给妈妈打次电话吗?我写信告诉你我的情况,你再告诉妈妈,让她别担心。
我有离开家乡和妈妈的经历,所以这次我不会哭了。可是和我一起出来的几位男女同乡,他们中学刚刚毕业就离开,结果还没有出村子,眼泪就哗哗乱流。有些到了武汉眼圈还红红的。不过,我知道,这不算什么问题,只要在外面流浪几年,你不但忘记了如何去流泪,而且甚至会想不起为什么哭以及如何去哭了。
你说写东西要从自己熟悉的着手,我就写一些小诗邮寄你看,你修改后暂时留在你那里,我怕自己东走西奔,把那些稿子弄丢了。
眼泪之歌:
白天我们不哭,
因为没有人会停下来看,
晚上我们也不流泪,
因为没有人会帮我们擦干。
你哭是想人家同情,
你流泪是想人家爱怜,
所以无论白天和夜晚,
我们不哭,也不流泪。
可是夜深人静当我们进入睡眠,
眼角的眼泪总是无法抹干,
因为一闭上疲惫的眼睛,
梦中总有爱我们的人出现。
舅舅,等我到上海找到工作,再给你写信。上海有多大?那不是你当年读大学的地方吗?家乡回来的人都说那地方每个人都穿西装,就是盲流也一定需要穿得整齐才可以进去,是这样吗?我有些兴奋,不知道自己穿上西装是什么样子的。
外甥:昌威第八章:垃圾之歌
北京公安部法医中心那位“可以和尸体交谈”“能够让死人开口”的专家勘查了三天尸体,只在报告上写了四个字“器官移植”算是作为结论,然后就匆匆飞回北京。这件事让广东省公安厅领导颇为头痛,最后大家就解嘲地说,专家都这么一副莫测高深的德行。
梁科长在接下来的几星期,到了广州地区所有可以移植器官的医院了解情况,但毫无结果。最后他由于还要经办其他案件,就把杨文峰拉进来接着调查。没有想到,杨文峰接手后,一头扎进去,转眼已经八个月。这八个月,他几乎掌握了所有中国器官移植的资料。可以不夸张地说,现在的杨文峰完全可以作为全国性的器官移植咨询专家。他收集的资料堆放在小桌子上像小山似的。
只是当梁科长多次提醒他不要忘记当初为什么调查器官移植时,杨文峰才发现,自己对器官移植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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