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头上拔了一根头发下来;,几下系在他的小麽指上──他见那些女人都是这样的。
哎,难怪人家“孟母三迁”,有道理啊!看看这小鬼都学了什麽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他笑著摇摇头,“这可不是玩的,别学,不过出去玩,别这麽郑重。”
结发与君,情定今生是什麽意思,他还没办法根他解释明白,这在花春原不过是一惯伎俩。
可是誓言这玩意也就是一句话,最重要的,就是看谁把这话当真罢了。
他在那里思绪万千,却不想白启已经等到不耐烦,直接将人按倒──没能拿起他的斩马刀是他没掌握还诀窍,别看他纤细,力气大得很呢!
牧夜也没留心,就这麽给他压倒,硬是拔了根头发下来,和著一只白皙的小手一起塞到了他眼前。
看著对面固执的眼神,他也只好叹了口气──哪里有这麽硬来的人啊!
算了,以後慢慢教他吧。
他仔细的把自己的头发也给他缠上,这才见他满意了,钻进他的怀里,满足的睡觉去了。
约定啊……他借著漫进屋子里的月光看著那几乎透明的头发,觉得想笑,却是最後没有笑出来。
他可是个认真的人,约定这东西,他不定也就算了,定下了就一定会实现。
是啊,他也知道誓言这东西就是一句话,听的人当真了就成了谎言。
但是是说了就会当真的人。
第二天白启醒来的时候,牧夜已经走了──他一向走的轻,几乎都不会吵醒自己,所以基本每次醒後,他都是躺在还有他余温的地方。
但是今天略微不一样。
因为除了他的温度,自己的手指上还缠著他的头发。
好吧,你这个混蛋,我就先原谅你十分之一好了……
身为三等武将,被层层高级武将大军们保护起来的天帝依旧在遥不可及的地方,牧夜看著那在华丽龙辇上的威严殿下──美丽、端庄、严肃,就象是一个样板,她的存在就是天界秩序和安定的标志,不可动摇。
总觉得,不够真实。
真不知道这位天帝是不是在自己天後面前也是一样的表情呢?
紧随其後凤辇上的,就是当今的占师天兆,应星生下重要继承人东启的人,虽然没了眼睛,用面纱遮住了部分,却依旧可以看到柔和的线条。
真是了不起的女人啊!
也就自然看到了和自己母後一起坐著的下一任天帝东启──说起来,她倒是不像天帝那麽严肃,也不似母亲那麽柔和,而是秀丽,犹如摇曳的百合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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