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抬头的时候写的“白启”以外,也不见他的名字。
多有意思,这在他们中间来来往往的信,偏偏不提最在乎的人。
白启有的时候也会很生气,他要自己听话,别惹多罗生气,别让弯弦太操心,别让这个别让那个的,就是不提提他要注意什麽,什麽天气冷了热了要换衣服多吃蔬菜早睡觉的,一个字也不提。
所以他也不提,他回的信里,也什麽都没有,有的时候懒得敷衍,干脆一张白纸寄会去。
他的信还是回来,一点不生气,中规中矩。
他的一定开头是“白启”,他的结尾必定是“安好”。
如同格式,不改。
多奇怪。
那一天雨下的很大,白启翻来覆去睡不著,总是觉得心里慌的很,起来看著那个装了很多信的盒子,忽然觉得烦躁──
他又不在,留这些莫名其妙的劳什子做什麽!
於是他点起火褶子,丢到了那个盒子上。
火焰贪婪的舔舐著菲薄的纸张,那些本来就没什麽字的纸如同脆弱的蝴蝶,扑扇了几下,灭去了。
他一直看著所有的信都化成了白色的灰,才慢慢收起嘴角残忍的笑。
这就好了。
然後他写了一封信,告诉他,所有的信都被自己烧了,不要再写了,没意思。
他安心了,上床睡觉。
这一夜,无比的香甜。
天亮了,他已经忘了这回事情,过了好几天,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写了这麽一封信。
再去找,已经不见了。
问弯弦,她说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要寄的信,就拿去交给文书投递了!
他心慌了一下,不知道那信给他看见是什麽下场!
但是牧夜就是牧夜,总会原谅他的。
於是信没有了,又换成了那些古怪的小石雕。
他松了口气,心想若是自己告诉他这些东西都被自己砸了,他又该怎麽办呢?
想想他烦恼的抓抓头的样子,总让他不由得翘起嘴角。
他花了点时间来思考一下自己未来的出路,发现做武将并不是他想要的,只是因为一手带大自己的牧夜是武将,人人都觉得自己就应该是武将罢了。
☆、(10鲜币)不同的人和几乎相似的心情
“没关系,我到是乐意多宠宠阿容。”
苏颜在一边没出声,让牧夜有些担心,他艰难的从抱著自己不肯放的的苏容手里转过头来,担心的问了句,
“怎麽了,不舒服?”
“没有……”苏颜顿了一下,“你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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