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脸就黑了,
“你来做什麽?”
苏容刻意伸个懒腰,展示一下自己美好的腰线和长腿,白了一眼这个不解风情的混蛋,“说了,你还没补偿我。”
补偿你大爷!牧夜很不爽的将人抖出自己的被子,丢到完面,关门,睡觉。
他以为这也就算完了。
但是很明显,某人完全不这麽以为,於是当接下来的晚上,苏容再次出现在自己被子里的时候,他居然觉得自己稍微习惯了些,
於是这次丢下人了被子,转身走了──他换了一班,晚上继续巡视,白天在休息──他就不相信这个人白天也还这麽放肆!
……等他看见在本来给自己准备的浴桶里做芙蓉出水状的苏容的时候,麻木了,干脆解下腰带来把人绑在柱子上,然後自己去洗澡了。
苏容真没想到有人居然四次把投怀送抱的自己丢出来!
这倒让他越挫越勇──这个人,他一顶要吃到口!
於是,在接下来好几天都没有动静,牧夜还以为他已经玩腻了就这麽从此可以清净的时候,发现自己想得实在太乐观了──
“你……居然下药……”他本来吃了饭以後觉得有些困,就去睡觉了。
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不知道什麽地方的床上,罪魁祸首则跨坐在自己腰上,衣衫凌乱的不知道做什麽,只能看见一只手在自己下身动作,却被衣服盖住看不清楚,只是听到含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