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想的,他何尝没有想过?
他真的很想自私一下──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容易,一路这许多波折,拿去说书也怕嫌的几天,为什麽到头来却是这样?
“夜莺,你到真的,说的出来……”
夜莺抬头,泪眼朦胧的看著他,“夜莺也不怕大人恨,也不在乎,牧夜大人您的苦,夜莺都在眼里,夜莺的苦,夜莺也不相信大人不了解,说是他们异体同心,难道夜莺和大人倒不是一条船上走来的人了?
可是没法子啊大人,谁叫我们,喜欢的都是不能喜欢的人?
谁叫,他们,会是他们啊!
我何尝不想和她就这麽离开,丢下一切的离开啊!
可是,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去,我也不能安心啊!”
牧夜的嘴角哆嗦了几下,拳头握的发白,嘴唇和粘住一样,“你可想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