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是,因为我们……很亲近……”迟疑了一下,他决定还是这麽解释最……
“亲近?”白启舔舔嘴角笑著靠了上来,将他困在自己和墙中间,侧过头,讲气息轻轻的图倒在他的耳朵边,
“你说的恨亲近,是有多亲近?
亲近到我会觉得你的这里,有一颗小痣……”
白启不知道什麽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匕首──白色的,包著皮毛。
他送的礼物,阿左狼的脊骨磨成的匕首!
那把匕首轻柔的划过他的锁骨一路向下走,衣服的布料就和轻柔的水划过一样,分开来。
露出了他的胸口,和心口下方的痣。
☆、(10鲜币)一些关於事後的问题(NC…17)
还有一些来不及消散的痕迹,大部分集中在脖子和胸前的敏感处,深深浅浅,扎的白启眼睛疼!
他冰冷的手指按上一处痕迹,然後又换到另外一边,如同一条蛇在他的胸口游走。
他的眼睛是冷静的,里面却在燃烧,黑暗的火,吓人,似乎能将他全部都吞噬掉一样!
牧夜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但是背後石墙,他能躲到什麽地方去?
反而只是,让白启几乎要烧起来的大脑更加的疼:“谁留下的?!”
牧夜哆嗦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他的沈默更让人生气,简直克制不住的,咬了上去!
他知道,是自己留下的,他知道,一咬上去他就知道了,是自己熟悉的身体和熟悉的感觉。
只是这个颤抖,却是不熟悉的──他在害怕吗?
白启抬起头来,盯著他,如同一条发现猎物的蛇,“你害怕我。”
“没有……”说真的,当你看到那个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著你,胸口涌起的感情,绝对不是害怕。
而是,怜惜。
谁让这个人,你爱惨了。
明明那麽强势,看起来,却是害怕被抛弃的小狗。
牧夜叹了口气,最後还是伸出手来,将他的头抱在自己怀里,“你现在知道了,这是谁留下的。”
“是我,”白启闷闷的哼了一声,“只能是我,要是有别人在你的身体上留下这样的痕迹,我会因为嫉妒而发狂的!”
结果,语言真的是有魔力的吧!否则怎麽之前的种种念头,现在全部都飞走了?全部给他的话驱散干净了。
什麽也不记得了,只是记得那个人的嘴唇落在自己身体上,冰冷又炽热的感觉。
第二天白启醒来,牧夜还在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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