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斜靠在榻上的身形修长,肌理精瘦。只见他一条腿微屈,一手搭着膝盖,另一手支着床榻,说话间洒脱怡然,仿佛周身的痕迹都似点缀一般。
一瞬间,红鸾甚至觉得此人和谷主一样另人难以捉摸。
从腰间抽出令牌,只见她双目微勾 :“若是不信,你可凭此找到我。”
话毕只见她扬起手腕,将银质令牌掷出,萧逸抬手结过,掌中是一只不大的令牌,镌刻着精美的花纹,正中央刻着“红鸾”二字,正是她的护法令。
萧逸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姑娘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我要你永远离开谷主。”女子看着他的目光一瞬间充满敌意,这个人太危险,若是让他继续待在谷主身边,恐怕……
想到这里潋滟的美目不由得露出阴霾之色,绝不能再让此事发生。
红鸾自是有她的考虑,除此之外,这其中掺杂了她的多少私心谁又能知道?
听到这里萧逸不由得放声一笑:“姑娘愿意用如此的代价,只为让我离开?萧某真是让姑娘抬举了。姑娘放心,我绝不会留下,而且会越走越远。”
“若是你违背誓约,我灵隐谷四大护法绝不会放过你。”忽然间她从掌中射出一只玉瓶,萧逸准确无误的伸手接住,拧开,仰首饮下。
女子正欲离开,忽然间只听背后传来一阵清朗之声:“姑娘,我劝你有些事…。还是勿要执着的好。”
红鸾在一刹那停下了脚步,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丝微恼,萧逸挑眉一笑:“就当在下未曾说过。”
“还劳烦姑娘替萧某送些热水来。”出去时,红鸾的面上不知是何表情,甚至没有注意到隐在暗处的身影,直到女子走远,那人才从亭台之后现身。
狭长的双目微眯,聂云此刻早已换上了一贯所着的玄黑衣袂,垂与一侧的发随风轻曳。
透过窗栏看了一眼映在窗纸上的人影,似要看穿什么一般,许久才转身离开。
片刻后,下人送来一件衣衫和一桶热水。
萧逸泡在温水中,指尖抚着身后□,心中说不出的苦涩,轻轻一触,那里便有几丝
白浊流淌出来,看浑身零零碎碎的斑驳,从腹部一直蔓延到胸口,从没有哪一刻,他对这
副身体如此厌恶,有一瞬间他的眼中露出冰寒的杀意,
此刻他双臂微扶着桶缘,阖上双目,敛去了破碎的苍白,再睁开已是一片清明。
抬起笔直的双腿利落的跨出木桶,用干布擦拭了身体,随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