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孤单地活着。哭不得、笑不出的氛围里,他握紧了身下的床单,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慢慢松开,包裹着绷带的指骨咔咔作响。其实潇洒的放开手,并没有想象中困难。
木乃伊似的躺在床上挺尸,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安静地梳理从前的回忆,把它们按照年份和重要性依次排好,然后美滋滋地代入幸福的场景,一遍遍地重演。
护士每隔两个小时会来查房,她们身穿白色制服,戴着口罩,手中捧着电子病历,换药的当口不时地低声交谈。秀美的眼睛偶尔瞥过床上的人,立即会闪着厌恶之色转开。
“你知道吗?头号新闻,端木唯要和菲洛大小姐婚期提前,本月底就完婚呢。”
“唉。我的心都碎了,要是徐没死多好,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便宜了那个贱女人。”
“论相貌,乔治安娜还不如徐漂亮呢!娇滴滴大小姐一个,想当初还闹过不少丑闻,她怎么配得上我的端木?这种政治联姻,真是无趣死了。”
“想当初我最喜欢徐了,不仅颜正身材好,还温柔得要命,一双黑眼睛能把人吸进去,几年前他的战场视频风靡网络的时候,半个帝国女性都为他疯狂。”
“红颜薄命啊……”
护士们的窃窃私语突然被医生的进入而打断,她们连忙躬身而出,待房门关闭后,医生对跟在后面的军官说:“最好修养一天,明早再移动。”
后者显然并不赞同:“今天必须运离医院。它半死不活地躺着蛮好,康复了反而麻烦。”
“先输完液吧。”
“两个小时后。”军官的口气暗示,这已是最大让步了,医生不再争执,做进一步检查。
徐者廉木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白衣黑衣,男女老少,他们和他像隔着层浓浓的雾,作为陌生而模糊的个体和他的生命轨道擦过,不留痕迹。
预定的时间一到,几个守在门口的士兵走进房间,拔掉输液管,将动弹不得的徐者廉弄出医院,将他塞进了飞行器后舱的金属笼子,训练有素地落锁、关闭舱门。
他勉强调整成伏|趴的姿势,地面微微震动一下,飞艇开始中速行驶,估计不出十多分钟就能到达目的地。已经认罪的他下场极其明显,急于带走他的军官,一定是为了及时向长官复命吧。接下来,程序化的审判后,替罪羊会走上预备好的刑台,成为政治博弈的牺牲品。
他要做的,只是等待着痛苦终结的时刻。该死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痛觉的存在,一波更胜一波地挑战忍受的极限。连桑那款万灵止痛剂,都在无数次的使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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