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8 华丽皮囊
徐者廉整日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睡都不用动手,看着桑严肃认真地照顾自己生活起居,十几个小时围着病床团团转,他真是哭笑不得。
端来的汤饭刻板地保持着50度,菜肴完全按照营养学进行搭配,虽然桑从未问过,但凡是他不喜欢的菜,肯定不会在下一餐出现。
床单被罩每天换;绷带每天换;身检每天一次;恢复进食后,营养针从一天一次改为三天一次。徐者廉曾忍不住抱怨打针太疼,结果次日桑依旧端了一盘形形色|色的针筒,放下医生身段哄劝道:“这次不疼了,针头上涂了麻醉剂。”
还没来得及反抗,针就干净利落地扎了进去,他只能对着针管中越来越少的药量干瞪眼。
桑就是这个样子,专注而温柔,和煦而专横,在无所谓的区域可以退步千里,在关键的领域却寸土不让。不仅在打针这件事上说一不二,桑的控制欲可谓包罗万象,他琢磨了本个月,才掌握了百分之八十的精髓——
生病期间,不准下床,不准大笑,不准吃得太少,不准只吃一个菜,不准不准……
较高级别的禁忌如下:不准提起端木唯,不准提起洛雅,不准提起任何人,不准说别人的好话,不准一个人胡思乱想,有什么事都要告诉他。
当他做了桑鼓励的事时,桑的眼里就会带着柔柔的笑意,特纯情地亲亲;当他触犯了桑的底线时,桑的眼里就会泛起冷冷的笑意,特色|情地啃啃。徐者廉尽量顺着他的意思,偶尔厌烦了,会刻意地逗他。桑很乐意配合,装起色狼来非常拿手,甚至有一次,指头都伸进去了,动来动去地玩|弄,末了,还中肯地评价一下徐者廉的身体机能。
……腹黑啊。
可是有时候,桑又很让人心疼。
几天前,他被尿意憋醒,不忍心麻烦身旁熟睡的人,于是小心翼翼地挪动身躯,扶着墙站了起来,向隔间走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他摸索到卫生间,一手撑着扶杆,匆匆忙忙地处理生理问题。半分钟后,他舒了口气,打开门,迎面却撞上一个黝黑高挑的身影,不由得惊叫出声。
被撞的人霸道地箍住猎物,指责道:“这么不乖,万一你脚软摔倒了怎么办,谁能赔给我一个活蹦乱跳的者廉?”
自从手术后,徐者廉的身体就小了一圈,瘦削孱弱地挺尸多日,此时被桑牢牢地搂在怀里,浑身使不出半分推拒的力气。心里又气又笑,捶了捶桑的肩膀,说道:“你以为我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说了多少次,我已经完全复原了,又不是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