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叹了口气:“至于索恩,你要留个心眼,准备后路,不要傻乎乎地任人捏圆搓扁。和直来直往的端木不一样,他的心机藏得太深。若是打算长久生活的话,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量顺着他,遇事不要深究,记住你自己是最好的筹码,任他干出天大的坏事也不忍心动你。”
“其实我不在乎权势,我只要爱的人都好好的……不想失去……”他的嗓子很痛,痛得几乎说不出长句子。
“我懂得。是我一直想要过上等人的生活,自己却无法实现,才寄托在你身上,没想到……毁了你的一生。”洛雅苦涩地笑笑。
“别这么说,你是我的姐姐,我们是一体的。”
“嗯。”忍了很久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洛雅抱住了他,“谢谢你回来。者廉。”
敲门声传来。
“时间到了呢。再见。”洛雅最先恢复常态,推开了怀里的人。他犹豫下,说:“下一次,我会接你出来。”
她转过头,掩住了眼睛。
他走了。
梦也走了。
她明白,者廉早已死去。他们当初共同在后院种下的许愿花凋谢在在上个秋季。那时她就下定决心,自己不会活过下个秋天。
而她的报复,自然有人为她进行。CM就是引子,索恩,无疑是最恶毒尖利的矛。
假的就是假的。他只是镜花水月,索恩亲手创造的幻想。他不是自己的者廉。
不过,还是谢他,如天使般降临,给了她临死前的莫大安慰。
搭在颈部的玻璃,锋利而美丽,反射的光映在白皙的手背上。她摸准了大动脉,深深地割下,血如泉涌。
接下来一周里,心力交瘁的徐者廉低调地为洛雅下葬,出席葬礼的只有他和七岁的男孩,以及安置棺木的帮工。
“妈妈不回来了?”小男孩清澈的目光望着牵着自己手的徐者廉,灰眼睛滴溜溜一转,非但没有悲伤,反而带了点欢快,“这么说,以后爸爸会陪着我咯。”
洛雅千辛万苦将小孩拉扯大,但心思并不在皮皮身上,她从来就感情有限,单单给了弟弟一人,对自己尚且残酷,更何况提醒她羞耻前事的野种儿子。若不是为了牵住徐者廉,她早在怀孕初期堕胎了。
在皮皮的认知里,平常都是女仆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亲母一向美丽而冰冷,一连数天不归是常有的事。而爸爸就和蔼可亲得多,每次回家都会带好多玩具和美食,带他去游乐场玩上大半天,做轰轰响的云霄飞车,刺激极了。他不止一次偷偷怀疑,冷淡的母亲并非自己的亲母。
皮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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