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装置。他的脑子业已麻木,机械地敲入了一串似乎无足轻重的数字。
那是徐者廉去锡兰。踏雪而行见到银发少年临窗远眺的日子。
啵——绿灯亮,柜门弹开,露出一堆零碎的小玩意,半截烟蒂、白绢手帕、锋利的刀具、几年前出产的通讯器、用过一半的原子笔……紧张的心弦放松下来,徐者廉脱力地瘫坐在地,一样样地翻弄着,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只檀木盒子,打开雕花盒盖,只见丝绒布上卧着几根缠成一束的黑色长发,用红色丝线扎着。
他模模糊糊地记得,这些都是曾属于徐者廉的东西。他那时一定不知道,有个人在默默地爱着他,关注着他,收集起了与他相关的东西,精心藏在最隐秘的地方。
这是桑隐藏在最深处的真心,而他,就在卑鄙地窥探和摸索。他早已牵不住好奇心的缰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门口,还好,依旧空空一片。
柜子的第二层放着一摞可投影的影像卡带,他拿在手里一张张翻看。其实不打开投影功能的话,它们更像是可活动的圆形照片,有徐者廉独自坐在树下凝神思考的模样,有他行走在大街上的落寞神情……接下来数十张,他惊讶地发现,居然都是半遮半掩的性|爱场面,唯一蹊跷的地方在于里面的端木唯都被消掉了,只有徐者廉敞着双|腿忘情享受的景象。
他不由得红了脸,虽说自己并不是从前的徐者廉,但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演春宫,仍会产生难堪的违和感。他索性将剩下的一厚叠通通塞回原处,无意中一张从掌间漏出滚到脚边,徐者廉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去勾,不小心开启了投影,模拟真实情景的立体影像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直直映入眼帘。
徐者廉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酸涩的眼睛刀割般的痛——明知不要看不要看,眼珠却锁在前方,脖颈麻木,无论如何无法转开视线。
悬在空中的是一副赤|裸美丽的身体,双手被高高吊起,两条腿仅脚尖点地,长长的黑发垂到腿部,成为唯一的遮蔽物。他的头部包着绷带,脸侧淌着鲜红的血液,眼睛呆滞而无神,偶尔,浑身会剧烈地抽搐一下。
一个人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吊起的猎物,银色的头颅埋入扬起的脖颈,冷冽俊美的脸充满迷醉之情,伸出舌头舔食着徐者廉淌到脖颈的血液。他一只手玩弄着对方的乳|尖,另一只则灵巧地钻入隐秘的部位,三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没入,大幅度地抠挖。
“……不可以……桑,请你住手……”男人的呻吟已经嘶哑,却仍然倔强而执拗地拒绝,费力地挪动着身体,成片的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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