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安慰他,大衣里面突然传来嗡嗡的振动声。掠影剑似察觉到了什么波动,颤动不止。
随便困惑地抬起头,见季逸林神色一凛,单膝跪地在地上画出几道符形,拔出掠影抖出剑锋,单手反刃,就地直插入符形正中,剑刃上登时泛出金色的光芒,如有波浪一般向四周翻卷流淌,围成一圈金线漂浮着拦在门脚边。
筑好结界护卫随便安全,季逸林匆匆起身道,“你留在这里,别出来。”
“你……”随便还想说点什么,给碰地关在了门后。
……
小区最东处的建筑工地上,沙尘漫天。
低低的狂怒的嘶吼声和尖细的哭喊声。
“呜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呜呜呜!!好可怕!呜呜呜!!”已经给尘土染成了灰黑色的藤蔓蜷成一团满场乱滚乱跑,一边跑一边用枝叶卷起泥土沙石往后稀里糊涂地乱扔。
狼人咆哮着在后头追,顶了一头土灰,时不时狼狈又盛怒地用爪子拍开会打进他眼睛的那些石子。
他仰天嚎了一声,突然间发力,猛向前窜了几步,一爪狠狠拍住了藤蔓的一根枝条。嘴里狂怒地道,“看你往哪儿跑!”
藤蔓发出一声尖叫,啪一下就自己把那根被踩中的枝条脱落了,一边继续逃跑一边挥舞着带眼睛的那根枝条回头看,恋恋不舍地哭着,“呜呜呜,我美丽的头发发……”
只是这次没跑出几步,狼人又蹬足一个大起跃,轰然跳落在她前面,一爪将她一整团拍到了旁边一堵墙上。
藤蔓痛叫了一声,摔下来还没来得及动,就被一脚踩住了,这次踩的是枝条纠结的中心,紧紧地盘成一团像是心脏的部分。
藤蔓这次完全逃脱不得,只能将枝条噼里啪啦往狼人身上拍打,奈何就跟挠痒似的,撼动不了粗壮的狼人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