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化入天地,离你而去了?”
慕远听了这话,哂道:“这地府中人没有元魄,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若谷脸上挂出三分笑:“据传地府中的人都是生前负有罪孽,死后入不得轮回,受制冥帝之手为奴做仆为前世赎罪。说不定再过些时日,你也会如此?也不知冥帝到底能不能容得你——据说地府的十八层地狱,已经空了很多年。”
“够了。”我冷声道:“若谷你到底几时才肯罢休?”
若谷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道:“也罢,是我失言,只是这不争的事实,想必有人比我尚还清楚许多。”
在过往一百多年里,若谷给我的印象,绝不是这样一个不近人情之人,尽管有时他会在一些要事上刻意地古板,却也是公私分明,由不得他。我实在难以理解他到底和慕远有多大仇,就算如他所说我前生是被慕远害死,但如今慕远也早已悔过,更何况性命危在旦夕,为何他还是不能谅解慕远。
沿着好似夜至三更时无人而幽谧的街道,穿过阴风呼啸的广场。不归城的城府高耸在广场之上,围墙顶端每隔几步便举有幽蓝的火焰,府邸的大门犹如夏至的雷云般层层叠叠,厚实而阴霾。
若谷向我解释:“不归城之后便是忘川,魂魄过了忘川上的奈何桥,便再不能回首,是以这座在冥界守门的城池有了这个名字。”
我们作为外人,也不能随意渡过忘川,恰在此时此地遇上传说中深居简出的冥帝,倒也省去了许多麻烦。只不过这等巧合,难道真的只是偶然?
正当我思忖这一日来的见闻时,两位引路的侍从停下脚步,在我们面前俯身行礼,恭立两侧,而我面前,正是这不归城城府的大堂。
在进入大堂的瞬间,正襟危坐的冥帝对我起身揖礼,整个大堂之中神形各异的鬼将、尊者、无常亦随之起身,对我齐齐恭声道:“恭候帝座驾临。”
在见到此幕的瞬间,我忽而产生一种错觉,仿若我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在对冥帝还礼之时,冥帝身侧的白衣尊者让我迟迟未能将目光移开,那位尊者见我意有所指,在周围之人相继落座之后,再度对我俯身行礼:“九幽恭候帝座多时。”
我尚未回想起是在何处见过这位冥界的尊者九幽,身旁的慕远却显然气息有异,而若谷则已笑出声:“不知大名鼎鼎的九幽尊者,何时除了嗜杀屠戮之外,还干起救人的勾当了?”
我幡然醒悟,难怪这白衣尊者这么眼熟,虽是换了副皮囊,但这不男不女的声音,这阴气沉沉却又有三分近似我云上仙灵的灵魄,不是那个日前还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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