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站起身子拍拍屁股刚想走,却听得身後有人叫住他:
“唐彦坤?”
他怔了怔,慢慢转过头去,居然是那个糖果屋老板,差不多十年过去了,他的面貌一点儿都没变:“你,你怎麽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记得你。”老板笑眯眯地说,“你小学时候也来过,我还送了你一颗店里独一无二的糖。那天看见你胸口的学生牌,就知道你叫什麽了。”
“哦……”唐彦坤找不到话说,只能挠挠後脑勺。
“请进吧。”
我没想进来啊。
正这麽想著,唐彦坤的脚已经踏进去了。
店铺规模其实不大,但摆设什麽的看著都挺舒服。唐彦坤左瞧瞧右看看,心想光是进来绕一圈儿什麽都不卖好像不太好意思,所以随手指了指其中一种糖果,说:“给我称一小袋这个吧。”
“好的,请稍等。”老板态度确实好,可唐彦坤怎麽著也想不通,小时候为什麽会碰上那样的怪事,说不定……这跟糖果屋老板没关系,要是他真是拐卖儿童的坏人之类,新闻肯定早就报导了,受害者也不会只有唐彦坤一个。
“一共五块三毛,收你五块吧。”男人把糖果袋子递过来。
唐彦坤掏出钱来给他,离开前,老板又道:“对了,再送你颗特别的。”
说完,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糖,像十年前那样把它塞进唐彦坤手心:“我保证,这种糖世界上就这麽一颗,要好好品尝才行。”
“嗯,谢谢你……”男人的手微微泛著凉意,很滑,唐彦坤局促地点了点头。
“我叫花诚夏。”
为啥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唐彦坤就这麽奇怪地看他,然後只见眼前这张脸渐渐放大,额头上被柔软的东西轻轻一碰,是那男人的嘴唇。再然後他就傻了,手里的糖袋子“吧唧”摔在地上,花诚夏好像还笑了声。
“花……”
拍花子的男人……不行,他好晕。
“是诚夏。”他继续往下吻,舌头舔舔唐彦坤的嘴唇,“好甜。”
甜你妹,你个变态!
这句话最後在唐彦坤脑袋里闪了闪,然後湮灭,他又眼前一黑,啥都记不清了。第二天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学校教学楼楼顶吹风,而且还站在最边缘,要是多走一步肯定得掉下去,粉身碎骨脑浆迸溅。唐彦坤吓得大叫一声,浑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