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旧伤吧?”
吴烬说:“是的。”
从他们站的角度,塞尼里奥又发现新问题:“你脖子上的这个是什么……项圈?不会太紧吗?”
吴烬还是一脸平板地说:“不紧。它很重要,但我不能告诉你它的作用。”
塞尼里奥问:“好吧,那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
吴烬这次没有拒绝:“可以。”
于是吻了,法式。
看到淡色的唇被吻出鲜妍的色泽,塞尼里奥眸色变深,但是眼神柔和下来。
能够在这样绝望的世界里找到互相扶持的同伴,高高吊起飘摇不定的心仿佛找到了可以放置的土地。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将要和眼前的少年相伴——
活下去。
他伸手揉揉对方的头发:“放心吧,我会尽力保护你的。”
吴烬平复呼吸:“我相信你,现在,去弄汽油。”
“……亲爱的你能有情调一些吗……”
塞尼里奥回来的时候,那些物资果然在车里堆得整齐有序。他拎着两桶汽油,也塞回后座,终于和吴烬一起上了车。
“好了,”塞尼里奥发动汽车,“我们的目的地是?”
吴烬抬头看前方,吐出一个词:“Y城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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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城城郊监狱。
傅文海强忍剧烈的头痛,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
三个月前,他和哥们通宵喝酒,第二天摇摇晃晃准备回家,半路遇到城管砸了一个老人的摊子,偏巧,这个老人就是曾经在他就读的小学外卖零食的老奶奶。
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父母常年吵架,经常饿肚子去上学。有一天他站在摊边咽了很久的口水,老奶奶听到他肚子里咕噜噜响的声音,趁周围没人,偷偷塞给他一小包米糕。
扶着宿醉剧痛的头,他看见那些城管踹翻了老人的摊子,零食散落一地,锃亮的皮鞋下踩着已经变成粉末的米糕。
脑子一热,他扑上去抄起旁边一个水果摊上的西瓜刀,照着那两个城管捅过去!
等他清醒过来,手里有两条人命债。
这三个月有不少人帮他说话,他心领他们的好意,但是也感到无限的疲惫。
活了二十二岁,他的人生简直就是一部标准的“炮灰混混成长史”,他知道那两个城管有错,可是罪不至死,他的一时冲动毁了两个家庭。
他在法庭上面对受害人家属的血泪指控,一律点头认下。杀人,就是应该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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