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非无声地停止了对我的嘲笑。他扭回来,眼神颇为正经:“咽下那药,你可有什么感觉,比如丹田处发热。”
我瞪着他,语气冲得很:“除却苦,便没别的了!”
“不该啊……”他沉吟道,“莫不是药效还未上来,不过为了炼制这丹药,可是花费……”
之后的话便听不见了,但这几句只语片言,也足够我猜测出什么了。
于是我顾不得嘴里那要命的苦涩,试探道:“那东西,不会是春药吧,难道你费心费力只是想与我春风一度?”
我自以为这猜测准确无误,也不知为何,得出这个猜测后,我心里还有点儿莫名的小荡漾。寻常的男人碰上这种情况定然是怒极攻心,怎么换上我就开始荡漾了呢。
我觉着,自己的病再不找个神医看看就完蛋了。
子非听见我这句话,先是蹙眉,反省过来后便赏我一记眼刀,平淡道:“这只是个强身健体的东西,和春药不沾边儿。”
似乎是觉着只说这么一句不解气,他又道:“也只有你这种色中饿鬼,才会想到这么蠢的答案。”
我本就余怒未消,听见他讽刺,便更怒了。
我呼出一口气,做足了对子非进行人身攻击的准备,张开嘴发出气势汹汹的半个音儿,便被子非淡定打断。
他拿出那个玉制酒壶,递给我:“你不是要尝尝酒的味道吗,我不食言,这壶酒都给你,你喝罢。”
兴许是那壶酒对于我的诱惑着实有些大,兴许是我本身就是个极好哄的家伙,被人打断都生不出什么气。我接过那个玉质无瑕的酒壶,自以为豪爽地将壶嘴儿凑近嘴边,学着子非的模样,酒壶一斜,酒液便倒入了口中。
尝到酒液之前的举止,我学得有七八分相似,而尝到酒液之后,那举动,真是……
本想潇洒一回的我,被那美酒呛得直咳嗽,最后连同脸颊都红了,也不知是呛的还是丢人丢的。
终于将那一口咽下,我擦一擦嘴角,仰头又要灌下。
子非夺过那只酒壶:“我这人抠门得很,酒,只给你喝一口。”
我想将酒壶夺回,喝上几大口找回面子。子非却将其藏在身后,左躲右闪愣是叫我连他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抢了半天抢不到手,我也泄了气。
我安安生生坐下来,看了一会儿子非,头却开始发晕,大约是酒劲儿上来了。
其实我也挺佩服自己,一口酒便醉,天下间恐怕也没几个能有这境界。
视线有些模糊,我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我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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